量了一圈，“陈彦京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没有。”
“真是有毛病，没想到他这么玩不起！”聂锦看着程问有些肿胀的嘴角，有些愧疚，“你受伤都是因为我，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做的到。”
“我不需要你补偿！”程问声音冷了下来。
他走进厨房去倒水，暖瓶里的水是凉的，但他仍然喝了大半杯。
水在凉，也凉不过他现在的心。
看着突然态度变冷的人，聂锦有些莫名其妙，她跟着走到厨房门口，“你怎么了？是在生气吗？”
“没有。”程问依然背对着她，他的背影僵直，挺拔，无声中给人一种距离感。
聂锦没想到她剃头挑子一头热，小腿处还隐隐作痛，却换来他的冷脸，“看来你不是很想看到我，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她说完就走。
程问紧紧握着手里的杯子，手上凸起的骨节越发的明显。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
屋里仅存的那点温暖也没有了，程问的心不受控制的往下坠。
每下坠一寸，他就感到缺氧一分。
刚下到二楼，聂锦就有些撑不住了，腿上的痛感比之前更强烈了。
她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后，又接着往下走。
程问看到车子被发动起来，却久久没有离开，车内模糊的人影，像是带着魔力一样，他外套都没穿，就直接冲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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