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锦开始三点一线，每天都是教室，图书馆，回家，来回循环。
江清允确定脱离危险后，程问也回归了学校，回学校后，他就专心的投入到了他的课业中。
有时候世界真的很大，大到在一个小小的校园里，如果不是刻意见面，就永远不都会见到那个想见，又拼命压制不能见的人。
有时候又很小，小到去个卫生间都能见到那个人。
程问跟聂锦在图书馆的卫生间遇上，他们都在洗手台那边洗着手。
聂锦看到程问挽起的袖口下，手腕上的那条手链，那是江清允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那天她亲眼看到，是他要求江清允为他带上的。
真是下头，狗男女！聂锦在心里骂了这么一句。
之后，她收回目光，关掉水龙头，抽了一张纸巾擦着手，擦完手，把废纸扔进垃圾桶里，转身就走。
程问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看着她面无表情，仿若看不到自己似的走过去，忽的他伸出手，拽住她的手腕。
聂锦被迫停下，她扭头看他，又看被抓住的手腕，冷声问，“有事吗？”
程问拉着她去了楼梯间。
楼梯间开着窗户有点冷，聂锦被吹进来的风逼退了几步。
程问关上窗户，站到她面前，他身处在暗影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聂锦揉了揉被抓住的手腕，又问，“有事吗？”
程问依然沉默。
聂锦等一会儿，他还是没有开口，她有些烦了，不爽的情绪也跟着上来，“不说话，我走了！”
程问再一次拉住她的手，“聂锦，你从头开始就在耍我是吗？”
“是啊，不是你主动送上来给我玩的吗？”
她说的理直气壮，她的样子真是坏透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管我把你当什么，现在说这个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吧？江清允不是已经死不了了吗？”
言外之意，他们之间没有纠缠的必要了。
程问冷着脸说，“你觉得我们之间是说翻页就翻页的吗？”
“不然呢？”聂锦说，“不翻页，你还想跟我继续下去吗？”
“我还没有这么贱，贱到上赶着让你玩弄。”
聂锦沉默了一会儿说，“程问，你觉得吃亏了是吗？你不就是被我睡了吗？你不是也爽了吗？我的第一次不也给你了？你有什么好计较的？你是男人你大度点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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