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东思忖了一会儿，问，“是女朋友吗？”
刚睡醒，旁边又有女生，程向东很难不往这方面想。
程问说，“是女朋友。”
“那先不打扰你们了。”程向东留下这句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他连打电话过来想说的事情都忘了说。
聂锦套上睡衣，一边跟聂元成说着话，一边下了床，“刚才程老师给程问打电话了。”
“程老师？程问？”聂元成反应了几秒过后说，“你现在跟程问在一起？”
聂锦站在浴室里的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身上被留下的那些暧昧痕迹，她上扬着嘴角说，“老聂，你闺女跟程问开始正式谈恋爱了。”
“是吗？”聂元成喜闻乐见，“我闺女脱单了，那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我定个地方，到时候你跟小程直接过来。”
聂锦说，“好啊，你定好了，发时间和位置给我。”
聂元成挂了电话后，脸上的笑容笑得相当的灿烂，想到什么，他又给程向东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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