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而且持续了许多年,而且明显是两条线。
一条是西北线,另一条是波斯到印度再到古蜀国再到楚国吴越。
此时波斯帝国正强大,埃及还未反叛。西徐亚人在西亚,沟通东西方。
眼睛崇拜是标准的西亚中亚风格,适熟悉的精绝国等西域国家的眼球崇拜的传说,加上埃及的荷鲁斯之眼文化在西亚中亚的变种,造就了在春秋战国上层贵族佩饰或是陪葬品中的玻璃珠蜻蜓眼。
此时大约已经完成了仿造,各国都能烧制,但是密不外传,极为昂贵,而且用的是结丝法,难度很大。
墨子交游广泛,见识颇多,所以适一说他便想到了璆琳,这才明白过来适说的那种可以透光的东西真的可能是烧结出来的。
适听墨子这么一说,心机一动,问道:“那璆琳珠售价几何?”
墨子也未多想,笑道:“售价几何,与我等并无关系。王公都把荆山玉、随侯珠、璆琳眼作为宝物,价值千金。但在墨者眼中,一文不值。”
“这东西既不能吃、有人来攻打又不能守、也不能多产麻布衣衫,不能利天下,故而墨者眼中这不是宝物。不能与义相比啊,在我眼中,千枚荆山玉、璆琳眼也不如你的宿麦之法和麦粉之术。”
适赶忙称是,心中却明白这东西必然极贵,而且在上流社会中市场广泛。他们已经接受了这些东西,只要造型好看一些,换来千金并非难事。
蜻蜓眼做不出,弄些破玻璃球、墨绿玻璃杯什么的,骗贵族点钱应该不难。水晶、铅钡玻璃在贵族社会很有市场,汉代还有嘚瑟到用水晶做剑柄的……
墨子既然将这璆琳眼与随侯珠、荆山玉相提并论,看似没有回答,实则适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也不再问,说起祝融血的事,只说已经收集了一些,再有几日就足够这一次祭祀篡夺巫祝之用了。
墨子也就没想适问的璆琳售价,便开始吩咐那些精通祭祀仪式感的墨者,准备五月祭祀的各种用具。
说者有心,听者无意,但也有听者有意。
高孙子作为督检之首,监察墨者本就是分内事。加上那日墨子也曾多说适这人知道的太多,若不用来行义而是祸乱天下要比别人更厉害,所以这些天他一直注视着适。
倒不是私仇,就像是胜绰记恨他说他多管闲事一样,他是真正为了行义,所以眼中揉不得砂子。
正因为重视,所以盯得更紧。将来真要有一天适叛墨行不义乱天下,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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