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文公时易子而食之景。然而子田昏聩,宁愿城内百姓遭祸,也不肯成盟降楚,大尹心忧百姓,因此才有这番计较。”
楚王问道:“城内存粮尚可支持多久?”
那人道:“数月可支,墨者有精钱粮者,精细打算,分配平均,能够坚守。”
他又说了一些城内墨者分配粮食的情况,又说当初征粮之时对于那些不缴纳粮食的贵族的处置,楚王心知此言不虚。
如今已经动用民夫征调楚地粮草、再加上新麦成熟,也能坚持许久,或可比当年庄公围城坚持的更久。
但是,在这里每坚持一分,变数也就越大,一旦军心疲惫,三晋出兵,只怕又是一场城濮之战。
楚王又问道:“大尹如何计较?”
那心腹之人道:“大尹以为,以社稷与祖先基业为重、以民众百姓免遭兵祸为次、以公侯得失为轻。”
“是故,大尹准备焚烧城内存粮。若粮食不足,城内百姓才能明白子田的愚钝,才能够驱逐子田,从而亲楚。”
“这是让城内免于折骨而炊、易子而食惨剧的办法,这是有功于社稷祖先的手段。”
“百姓愚钝,可以让他们享受成果,却不能让他们考虑长远与开始,所以大尹才替城内百姓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毕竟,城内的百姓不知道怎么做才是真正对他们有利的。”
“大尹唯愿君不以宋为县!”
楚王郑重道:“寡人此次伐宋,是因为子田无礼,并没有灭宋置县之心,鬼神可鉴!”
“寡人盟誓,若破商丘,必不效当年陈、蔡事!”
楚王的意思很明确,当年陈、蔡事,在置县之前,还有过让楚公子继承人兼任陈公、蔡公的历史。
换而言之,置县是底线。
而在这底线之上,楚王若是狡猾,可以如陈、蔡一般,保持邦国的身份,但楚王却可以兼任陈公、蔡公,从而在下一代完成合法继承。
既说不效陈、蔡事,也就是说连共主联邦国的想法都没有,就只是一次需要宋国服软、认输、亲楚、叛晋的讨伐。
这种事,需要亲口承认,一旦楚人要是置县,那么宋地贵族就会联合在一起强烈反抗:陈、蔡的例子就在眼前,而不是哪家都能如陈田一般,在齐国再创家族辉煌的。
那心腹之人闻言,便道:“只是墨者守城政令严密,此事若想做成,需君配合。”
“若能攻城,让墨者心惊忧虑于城防事,方可在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