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已经腐烂,不能清理,必须要一把火全部烧掉。”
“这是我们医者部的要求。至于如何劝说、如何安排、如何运送烈酒和石灰,你们要做好。”
公造冶依旧愤怒地坐在那里,孟胜接声道“这件事你们来定,我们会执行好的。夏日疫病不可不防。”
“除此之外,城中还需要粮食、布匹,这都需要筹划计算,你们那边需要的石灰、烈酒、棉布拢出总数,一起上报,今晚上你们不要睡了,明天早晨之前必须要定好数目。”
芦花叹息一声,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自去安排。
孟胜走到公造冶身旁,忍不住说道“适那边的信,你要看一下。不要愤而去追,一面被设伏。”
“适很坚定,他也是支持签发诛不义令的。此事不能急于一时……”
从下午,孟胜就注意到公造冶一直处在愤怒中,就像是当年做游侠儿时候听到不平之事的样子,这是孟胜所担忧的。
如果公造冶执意要派兵追击,孟胜便要发动召开前委会议,否决掉公造冶的意见,他有这个权力,也有这个义务。
沉默的公造冶缓缓点头道“我知道轻重。只是我有点后悔……”
孟胜道“这终究怪不到你身上。当时田庆大军在此,我军主力俱在济水,我们在此野战攻城都未必胜的过田庆……”
他以为公造冶是因为来晚了的内疚,公造冶摇头道“我不是在后悔这个。禽兽可杀,杀禽兽需要讲天赋人之权吗?我有点后悔在投票废除五刑、肉刑、车裂、绞刑、腰斩的泗上表示了支持,没有想到有一天要面对禽兽。”
“现在计算我们抓到了田庆、田午、以及那些逃亡的费人贵族,也不过是枪决了事……我恨难消。”
“四十年前,我杀了一恶人,取下了他的头。那日子墨子遇到我,看到我用人头乘酒,问过之后大赞道这是义举。”
“我剜下了那恶人的肉,头颅乘酒还带着血味,那却是我喝的最痛快的一次。楚人四十甲士抓我,我击伤四十甲士,将那恶人的头扔到地上砍的粉碎,大笑而去,那才畅快。”
“既不为人,何必要享天帝赋人之权?”
“若依着我,当把这几人抓住,绑缚在武城之中,让城中活人生啖其肉,方才快意!”
孟胜起身道“公造,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我墨家规矩最大,虽不快意,但唯有规矩能利天下。”
“子墨子逝后,你剑术举世无双,可若要平天下不平之事,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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