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不时有人写了便贴到了另一侧的墙壁上,也挂了不少。
今夜此时,和父亲闹翻了从邺地来到泗上求学的西门彘,也提着自己写的一张下阙,在下面署了自己的名字,自己和几个同窗弄了点浆糊,趁着今夜休沐来看戏的时间,准备贴上。
“九伶戏诸台,假作真真亦作假”。
旁边有几个在那看其余张贴的人读了读西门彘的下阙,点点头又摇摇头。
此时诸夏管表演的叫伶优,墨家非乐,适在非乐这件事上大搞修正主义,索性将唱歌的、演奏的、街头表演的、演奏的……统称为伶,共分九种,号称九伶,并非是一种侮辱性的称呼,而是连同工人、商人、农夫、士卒等一样的正常称呼。
泗上的人喜欢街头讲义,喜欢众人面前张扬,西门彘倒也不在乎旁边关注的目光,旁边那人却道:“对的不工整啊,而且立意不高,境界不足。”
“我也想过这下阙,最好是借着儒生那句八佾舞于庭、是可忍孰不可忍而对,立意应该类似于‘人人平等’这样的意境。”
“你这对的,似乎不错,但是并不合啊。这立意合于剧院,但是不合于‘废礼’。”
西门彘笑了笑道:“就是一时兴起,写着玩的。”
旁边说话那人看了看西门彘,看着他穿的衣裳,正是青青子衿,笑问道:“庠序的学生?哪个系的?”
西门彘连忙道:“文科院,西域语系的。敢问?”
对面那人笑嘻嘻地说道:“你这是要学索卢先生西游万里出使西域啊?我是化学系的。听你口音,你是外地游学来的吧?”
西门彘哎了一声,略是羡慕,却也笑道:“我们外来求学的,哪里考的进格物理科院?我是从邺城来的。”
那人呦了一声道:“那不是西门豹治河伯的地方?上学的时候学过。”
西门彘也不说西门豹就是自己父亲,只是点点头,羡慕道:“听说化学系的人,都是跟随巨子最开始的几个弟子学,你学了这段日子,有何感触?”
那人极为感叹而又真诚地说道:“朝闻道、夕死可矣。原来,极大和极小竟是如此相似。日月星辰、万物原子,当真有趣。沉溺不能自拔……我觉得我学的这一系是最有趣的,你若有时间,不妨去旁听一下,管教你大开眼界,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西门彘笑而不语,心说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包括我在内,哪一个都觉得自己学的学问是最有趣的,到了泗上才知道自己所知道的那个世界根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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