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乐土。”
周围的民众立刻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鼓噪声。
“天下大同”,是秦末百家争鸣快要落下帷幕的时候才有的这么一个说法。
而天下大同的概念,很明显可以看出来里面浓浓的墨家和道家的痕迹,而且痕迹很浓,浓到里面太多“禽兽无父兼爱”的痕迹。
孟子不是真正的原教旨儒生、荀子也不是、后续融合了墨道农等诸多想法的儒生也不是原教旨的。
墨家和杨朱的发展,催生了儒家的自我革新,填补漏洞,造就了孟子;战国末年,各国集权,顺应时代,荀子脱颖。
到秦末,“克己复礼”已经不可能实现的时候,儒生们需要一个新的“遥远的理想”,于是融合了道、墨两家的想法,弄出了“天下大同”。
克己复礼往后看,天下大同往前看。
就像是鲶鱼效应一样,原本历史上,杨朱、墨家、道家、黄老诸多学派催生着儒学的自我变革,可最终又回到了“存天理、灭人欲”的儒教。
诸子百家,哪一派的学说发展到最后,都是兼容并蓄各自吸收的。
可关键就在于内核。
内核保守,最终那些吸收的东西都会被同化。
儒家那一套内核,永远绕不过去的坎,就是资本时代初期的种种罪恶和仁义的关系,只有谈利、谈不可抗拒的天道,才有可能迈过去。
道德礼法特色的资本主义原始积累……或许能有,但适觉得自己的水平还不足以构建完整的符合资本原始积累时代的新儒学体系,所以索性还是把内核变了吧。
道家谈天地不仁的天道,那可以说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
墨家谈权衡大利小利,那可以说是长久来看的大利剩余眼前的小仁义。
如今距离历史上出现“天下大同”的概念还有一百五十多年,墨家在适的修正下,终于提前喊出来了这个充满诱惑力的遥远理想。
天下归公。九州归一。人人兼爱。为利天下。各尽所能。各事所喜。是为大同。
这个修正过的大同概念,墨家的滋味更重,尤其是“各尽所能、人人兼爱、每个人从事的都是自己所喜欢的出于兴趣的工作、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内容,更是这些年墨家在泗上宣传的现实和未来的总结。
而“事其所喜”这句话,更是对于刚才人性观的一种加强,现在墨家还担着“无父禽兽”的骂名,那些颇有兼爱想法的大同理念,是二百年后的儒生认可的大同,却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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