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正义与错义,他们知道的就是皇父钺翎授予了自己土地,自己不再需要缴纳赋税,以及那种与生俱来潜移默化所影响他们的忠诚和勇敢。
他们知道自己当兵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什么义,只是为了钱,为了皇父钺翎授予自己的土地。
钱是好东西,虽然要用命去换,但这终究是一种进步:原本贵族们使唤他们,除了过年祭祀的时候分给他们一点酒肉之外,哪里还会给他们钱作为奖赏呢?
高贵者不爱钱,是因为他们自己有钱,自然瞧不上钱。
或是为了义、或是为了钱的勇士们集结在城门前,三百多人,手持短剑和戈矛,因为不少人根本不会用剑。
剑不是随意一个人就会用的,尤其是一些徒卒,给他们剑他们也不会用,在三十年前,没有士人的身份却要配剑,是要受到惩罚的。
皇父钺翎看着这些或是主动或是强迫站出来的勇士,明白自己在送他们去死。
用他们的命,换来各国使节的同情;用他们勇武为义而不惜身的气质,博得将来淡化了道义之争时候人们的赞赏。
当道义之争消散、当只剩下成王败寇的时候,英雄也就不论为了什么,只论勇武和精神。
皇父钺翎心想,这将是悲壮的一幕。
一群人,面对着暴虐墨家的枪口,排着整齐的队伍,前仆后继,不断向前。
一个又一个的人倒在桀墨的枪口下、一块又一块的手足在铁弹的轰击下飞舞,却无人回头,一往无前。
何等悲壮,必能让各国的使节们潸然泪下,记录下这一切,促使各国干涉。
他是这样想的。
然而城外已经做好了准备的、为了掩护工兵挖掘的义师士卒的指挥官,却不这么看。
第一师的师长从部署好的前线柳条筐营垒的后面看着缓缓打开的城门,忍不住骂道:“皇父钺翎这是要干什么?”
“没有掩护、没有策应、甚至没有火炮扰乱,让这些人出城袭扰?”
“这要是在咱们军中,督检部必要找他谈话,早送他去南海去建设乐土去了。”
第一师作为泗上的精锐,兵强马壮,早已经换装了燧石枪,整个泗上半数的先登营或者叫掷弹兵都是从第一师分出去的。
齐装满员的七百五百多人,如今却唱不了主角,这一次围城战的主角是工兵、炮兵和那些分出去的先登营掷弹兵。
他心中早就窝着一团火,自己这一支主力师竟要给工兵和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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