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却也无可奈何。”
“如今铜炮齐射,砀山城中守军又能怎么办?知道泗上必要从此攻,却也不可能集结于城头承受铁弹乱飞之伤,若不然不消半日,军心溃矣。”
“此为攻城,若为野战,更加难敌。”
“炮兵猛轰一处,你便知道泗上必要从此破阵,又能如何?”
“兵力集结,炮兵猛轰,损失必大。”
“兵力不集,则泗上步卒骑士必从此破阵,阵破则军亡。”
“实在难防。”
他不自觉地摇摇头,心中更加坚定了劝阻君侯不要轻易出兵的想法,这若是出兵,此时实在是没有胜算。
本身韩国对于出兵一事就不甚热忱,韩人关注更多的还是郑国,对于宋国这块如今已经难啃的、被墨家划入势力范围的富庶之地,缺乏想法。
魏国使者也有一样的意思。
砀山城至今为止的攻防战,给了他很多的警示。
如果砀山还是原本的三筑法夯土城防,只怕墨家根本没有必要费如此麻烦,集中铜炮猛轰半日,城墙坍塌,城防便要全面崩溃。
他回忆了一下泗上之前的诸多攻城手段,多是以“穴攻”配合火药破城的多。
可透过现象,想及本质,又可以想清楚深层次的原因。
之前不管是攻滕、破平阴还是攻卢城,主要还是墨家的铜炮和后勤不足以支撑一场大规模的轰击,才不得不选择了穴攻辅以火药的手段。
就今日砀山一战泗上所展示出来的动员和后勤能力,以及铜炮的数量,只怕不必再用以前那样的手段。
譬如魏楚相争的大梁,围绕此城魏楚已经打了将近二十年,可若是被泗上盯上,集中铜炮猛轰,只怕数日大梁城就要被攻破。
魏国使者心想,魏国现在并无和泗上开战的能力。
尤其是从当年齐墨战争的表现来看,泗上最喜欢的战略,就是直插后方,在现在的边境城防体系下,魏国并无能力阻碍泗上义师的切入。
如果魏国真的干涉,在会盟的时候,只怕泗上就有可能直接宣战于魏,长驱直入,连破河东三十城,魏国如今有能力阻挡吗?
况且,若是墨家和楚国再度合作,以大梁归楚为诱饵,楚人真的会为了“天下大义”站在魏国这一边吗?
诸侯结盟,犹如囚徒之困,彼此信任,太难了。
砀山城虽然马上就要被攻破,但魏国使者也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如果魏国的几座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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