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所谓的国联,其中要面临的困难和问题,楚王觉得就算是自己都能想出来几个极大的困哪。
不提各国政改、军改、规定军队数量的事,就说西河、中山、郑这三个地方,这是靠坐下来谈判就能解决的?这三个地方的问题不解决,国联就是一句空话。
要解决不是不能,墨家以一敌其余诸侯,逼着各国诸侯如此也非不能,问题是就墨家整日蠹虫蠹虫地骂着王公贵族,真要能这么干他们能不让天下归一以达利天下之“同义”之境?
楚王怀疑泗上是不是出现了内乱或者政变?但斥候探子细作们却说泗上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事。
这就搞的楚王无奈,墨家到底想要什么?搞不清对方想要什么,那就是谈判桌上最大的被动。
如楚如魏,想要什么,底线一目了然,底线之外的缓冲地带就是靠各方嘴皮子和军事力量对抗达成的。
可墨家现在想要什么,楚王确信不只是自己,怕是魏韩也看不透。
针对这一次逢池会,头疼的不只是魏韩楚,还有齐秦。
秦自不必说,这是准备彻底毁掉弭兵机会的,至少也不能够让中原各国达成一种弭兵非攻和约,以免进攻西河的时候被中原各国联手干涉——秦国怕墨楚同盟做霸主,搞当年齐桓晋文楚庄之事。
齐国头疼的地方比秦国要多的多。
昔年济水一战,齐国西南地区墨家思想泛滥难控,田氏已经相当头疼了。
现在墨家又攻占了成阳廪丘,整日耀武扬威,搞起边境摩擦,大有浑身有劲找机会打齐国的意思。
齐侯下令不得抵抗,力避摩擦,只求以道义大义约束墨家。
真要是被墨家占据了成阳廪丘,齐国西南地区那就真的等同于在墨家手中了,齐国岂能不急?
这一次幸而站队站的慢,没有在魏韩号召会盟的时候就蹦出来,若不然今天更难收场。
墨家占了莒城,齐国有使者经过后感慨道,不到五年时间,莒城之民满嘴都是利天下平等兼爱同义,哪还有记得自己曾是齐民的事。
现在墨家占了沂蒙山长城,越国从琅琊迁都回江口,墨家的舟师习流驻扎在即墨附近的崂山,已然成为了墨家的一处港口,附近齐人多有逃亡。
诸邑距离墨家太近,高密也到处讲学,墨家又占据着莱地,那里的莱夷皆从,竟然已经筑城,每年交给齐侯一笔钱只当借用,却又不能驱赶。
齐人多有从事捕鱼捕鲸鲛者,这几年鲸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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