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祭祀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有人喊道:“他们回来了!”
惊讶无比的叫喊声惊动了村社的所有人,循声看去,只见百余人正朝着这边走来,正是他们村社出征的人。
村社出征之人的旁边,还有七八个扛着火枪的人,他们认得,虽然二十年前不认得,但是这些年来火枪也逐渐成为从军之人需要练习的器械,他们当然不会太过惊讶。
那些扛着火枪的人,明显是之前经过的那支军队的人,他们特殊的军装很明显。
只看到人群中有个人和村社出征的那些人说了些什么,然后众人便散去了。
原本正在进行的祭祀也不再继续,反正那条狗晚上可以吃。
家人回来的人家兴高采烈、家人没有回来的泣不成声,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
而没有回来的,还包括封邑的主人和主人身边的从奴,也不知道他们是死了还是怎么样了。
社地空地上,一个女人抚摸着丈夫缠着白布的手臂,问道:“你的手怎么了?王上兴师,是败了还是胜了?”
那个手臂上缠着白布的男人表情有些古怪,好半天才道:“以后……没有王上了。”
村社虽然闭塞,可是人也不是傻子,还是分得清没有王上和换了个王上的区别。
闻听此言,众人也不是太过惊讶,本身王上和他们距离就很远,再说今日换一个明日换一个,远不如封地上的主人长久。
可王上去哪了呢?怎么就没了呢?是死了?还是怎么样了呢?
回来的士卒道:“二十天前,我们随军撤退,退到一处,被围住。那些墨家的士兵骑着马,君子们冲了一番也没有冲开,听说邾城被攻下了,没有地方可退了。”
“晚上的时候,对面就唱起了歌,都是用楚语唱的,都听得懂。”
“有唱的,也有大胜宣讲的,说是退路被断,楚王必败。又说要授田于民每户百亩取缔公田劳役……”
“歌声一起,我们这些人便商量着逃亡。趁着天黑先躲到了树林里,想着第二天就去对面军营。”
“去了墨家军营,有吃有喝,又让我们按照乡里聚集在一起。结果很快就听说,王上投降了。”
“我们便在营中听人宣讲了几日,听了些饭,挑选了一些精壮的人,我们可以回来。”
一场大战在这些当天逃亡的士卒眼中,似乎稀松平常,被围的那天晚上逃亡的人极多,实际上也根本没有大规模的战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