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杀了个干净,妇孺儿童一个不留,抢了部落的毛皮和金子。
或骗、或抢、或劫掠,三五年的时间,他们这三十多人已经颇有财富。
也是他脑子清醒,七八年前一些贸易站在辽东建立,劫掠这种事已经是有了风险。
他劝阻众人不要再做,不如洗白,多数人支持他,可还有五六个人想要出去继续做。
林鲸倒是发挥了民主精神,和心腹伙伴们商量过后少数服从多数,判处了那六个兄弟死刑。
假装出海把这六个人都杀了,装作海难,用了一条小船的代价毁了六个曾经兄弟的命。
待风声一过,收拾了金银财富,离开了蓬莱,前往了胶州湾。
在辽东完成了原始积累,在胶州湾这一处已经发展起来的贸易港口自然如鱼得水。
他投资过船运、搞过贸易、开办了两家缫柞蚕丝的作坊、组织人去过朝鲜半岛贩运“长工”、搞过蔗糖期货……
改头换面、奉公守法,这几年居然还投资教育事业、兴办了一所村社学堂、捐助过济贫款……
如今事业有成,声望又高,财富又多,满足了物质需求后便想着更高一层的精神需求。
今日大摆酒宴,就是庆祝自己成为了一名“子爵”。
墨家和旧制度彻底翻脸之后,为了恶心周礼分封制度,也为了让诸夏彻底没有所谓贵族精神,更改了很多的名字。
比如乡一级的民意代表参政人员,通称男爵。
县一级的代表,通称子爵。
以此类推。
因为要毁掉一种听起来高大上的存在,最好的办法不是去封禁,而是使之平民化,人人常见,那么很容易就毁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楚国不服周,故而称县长为公,楚国一大堆的公。
泗上比楚国更进一步,既然墨子说,上古时候天子是选出来的、诸侯也是选出来的。
那好,那就选出来的人全都用传统的名号。
改名之后,区区泗上,六百多个侯爵、不计其数的伯爵、数量更多的子爵、村里厕所拉个屎可能某男爵就在墙角放水。
而且这些爵位的数量每隔几年都会增加,因为民意代表不是世袭的,而是推选的。
这就导致民众对于某公、某侯毫无畏惧:譬如泗上某个村社的村长因为做的极好,被选为了侯爵,村里人动辄和侯爵一起在村社门口扯淡。
这使得公子、公主、伯爵、子爵、侯爵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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