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落品字阵,一前一后这样展开。
而齐国的军制和齐墨战争时候的墨家体系如出一辙,阵线拉的更宽也更薄一些。
火枪手在两侧,矛手在中间,火枪手交替射击,矛手缓慢前进。
这种阵型若是在平原作战需要有强大的骑兵配合,不然很容易被骑兵突破或者撕开两翼,但这里地形略微狭窄,墨家的骑兵也难以展开。
鼓声阵阵,司马琼盯着对面的齐军军阵,他身边的伙伴小声道:“一会打起来后,硝烟弥漫,什么也看不到了。”
司马琼头也不偏,也是小声回道:“那不是更好,装填也就不用总看对面。”
两个人嘀咕的时候,连长下令道:“前两列,准备!”
这时候齐军距离这里大约还有百步,河岸后面的铜炮已经开始了轰击,但是效果并不好。
阵线很薄,骑兵容易突,可是对炮兵而言就不那么容易造成有效的杀伤。
齐军的鼓声已经很接近了,大约到八十步的时候,齐国的火枪手开始射击。
这边的连队也没有选择靠近之后再射击。
刚才和司马琼小声聊天的伙伴命不好,被齐军的铅弹击中,刚刚还鲜活能够闲聊的一个人转瞬间就没了。
后面一排的士兵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补了空缺的位置。
“前两排!射!”
连长的命令下达后,各个司马长也都跟着重复,司马琼顾不得去感叹生命在战场上的可悲,勾动了火枪。
砰……
蓄力的板簧划出的火星,点燃了火药,刺鼻的硝烟在眼前弥漫,完全看不到对面的齐军被打中了几个。
开枪之后,司马琼随着鼓点下意识地蹲下,后面两排的士兵开火之后,他又站起来。
从腰间取出纸包的火药,按照操典,将铅弹含在嘴里,因为不这样做总有人会紧张地先把铅弹塞进去,导致整场战斗就只能看眼。
铅有一股奇怪的甜腥味,司马琼早已习惯。
将纸包的火药撕开投入到枪膛中,用通条捣实,压入铅弹,再往药锅里装引药……
无数次的训练让这些动作成为了机械的反应,就像是那些在作坊里做工的雇工一样,甚至可以做到脑袋还在昏沉欲睡睡手就能完成这些动作。
装填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两声惨叫,又有两个同连的人被齐国的火枪手击中倒地。
一个人距离司马琼很近,血直接喷到了他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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