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五鬼搬运的道术,取走佛骨舍利,警告一下清凉寺,这陵州府有他们崂山的势力,别捞过界了。
没想到在自己这边就栽了一个跟头。
莫不是王孚有意提醒他,要处事低调。陵州府的水很深?
广法越想越觉得自己发觉了真相。
他今天处处受制,全然是在王孚这里出了问题。
当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这个秦川看着是有一副好相貌,但在他这等修道人眼里,好相貌不代表什么,美丑是没有意义的。
反倒是王孚,身子看着虚浮,双眼无神,脸上带着一点肥肉,看起来有些憨态,实则不然,乃是暗有韬略,本事不显的人物。
王孚的父亲,王员外他当年也有所耳闻,极得内门吴长老的赏识,以为只是溜须拍马之徒,莫非暗中得了吴长老的真传?
听说吴长老的后人嫁给了王员外家的儿子,当是这个王孚了。
事情的脉络完全清晰起来。
“不动声色,竟能坏我五鬼搬运的道术,当真是后生可畏。”
可惜广法道士没看过网文,否则多少会暗自感慨一句,此子恐怖如斯。
广法心念起伏间,青云道长很快取来桃花酿。
四人举杯共饮,伱一杯我一杯的喝着。
这桃花酒是青云道长好不容易得来的佳酿,不知加了桃花,还有许多其他珍稀药材。
要不是广法辈分大,又是内门弟子,且秦川开了口,青云道长断然舍不得拿出来。
好在在座的都不是外人。
青云道长想着喝了也就喝了,完事后去王员外那里挂账。
就他家小子喝的最多。
不过青云道长、广法、秦川皆非凡俗之辈,喝了桃花佳酿,也不会醉。反倒是王孚只是练了秦川传授的补虚壮阳功,七八杯美酒下肚,便即面红耳赤,心驰神遥。他酒意熏熏,道:“留仙,我想起你之前跟我念的那首诗,我记下了,给两位道长念一遍,以助酒兴。”
他说罢,拿起酒杯,醉意熏熏地念道:“桃花坞里桃花庵……但愿老死花酒间……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一首桃花庵歌,王孚带着酒气念出来,还颇合意境。
他歌罢,“留仙,我将来要是落魄了,就寻个桃花庵去……”
说完,酒力不胜,扑倒在石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另一边广法听了,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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