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女之分了。用女相示人,更多是一种习惯。
于是韬元城隍率一众鬼差向秦川告辞。
路上夜巡游问:“大人,这是个有杀性的修道人,咱们要往上报吗?”
韬元城隍:“生死簿上都没此人名字,就不具体上报了。就说豹妖被过路不知底细的修道人斩杀了。”
她让文判记下这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其他鬼差判官更没意见。
县城隍只配文武两判官,加上日巡游,夜巡游,牛头马面一类的鬼差,人手着实捉襟见肘。
这些阴司僚属的香火开支,还得从韬元城隍这里出。
加上各地城隍庙,本身就有一部分香火要供奉给阴曹地府,落在她本人身上着实不多。
总结一句,就是钱少事多责任大。
她能想着为枉死的百姓出头,还私下出奇物作了赏金,已经比许多县城隍都有责任心了。
其实各地城隍生前确然是有德之人,只是在城隍位置坐久了,难免尸位素餐,得过且过。
地府戒律森严,对做错事的下属,处罚不轻。
久而久之,都宁愿混日子,得过且过。
…
…
城隍走后,秦川没有回城里,而是去附近山林里盘点收获。一地的豹妖尸体,煞气惊人,根本不可能有野兽敢靠近打扰。
至于过路的修士,料来也不可能这样不长眼。
何况仙道贵生。
婴宁从青葫芦里出来,在附近玩耍,秦川分了一丝感应在她身上,也不怕她走丢。
而且婴宁看着天真娇憨,其实可聪明着。
也不知学的谁。
另外,清清出来了。
跟以前许多次一样,这一次还是没成功。
她明明感觉到突破的机会,但还是功败垂成。
秦川拍了拍清清肩膀,“众生本具自足,皆有如来智慧德相,只因执着妄想,不可证得,法也是渡河之舟,指月之手,法执也是执。”
清清一脸茫然。
公子说的话,她不明白。
秦川笑了笑,“我意思是你看开点,修道不能不执着,也不能太过执着。神宵炼神术修不成便修不成,说不定哪天我便帮你创出你能修炼的道法了。”
他顿了顿,又道:“但伱还是要努力,如果老是想着靠我,那是靠不住的。”
他谈兴起来,接着负手悠悠,“其实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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