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为何到他这就不可以,不公平。
他既然坐了这天下,就值得更好。
让他面对死亡,交出权力,那是想都不要想。
谁来都不行。
若天要亡我,那就不敬这天,亡了这天!
梁帝看了一眼国师,心想:“若是此子不为朕所用,当压他下去,不可使其在朕身后成就圣道。”
他大抵猜到,引动百凰朝圣,百圣齐鸣的举子不是别人,应该是秦川。
他脑海里浮现起秦川的面容。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馀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这句诗不是秦川偶然得之。
现在看来,确然是此子内心的道悟。
“难怪他见了朕,一点都不怯场。中古诸子不就是这样吗?以道侍君,不可则止。朕不听他们这些人的话,他们就离开。何等霸道。君臣父子,应该是这样吗?”
梁帝现在回忆起秦川平静音容下,确然是这样的态度。
他操纵人心多年,这一点不会判断错的。
秦川对他根本毫无敬畏可言。
如故周汝贤还有一点理学的臣道,那秦川是打心眼里怕是没有的。
梁帝现在对秦川的那一些好感都转为深深的厌恶。
秦川是才子、大儒,他都可以用,甚至用来制衡太子或者制衡晋王、齐王,玩弄大臣,做他的棋子。
他唯独不能容忍秦川成为在世圣人。
圣人在世,圣道施行,还要帝王做什么?
儒生们最喜欢的不就是让君王当庙堂的泥塑神像,高高供起来?
梁帝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或许对太子而言,安安稳稳坐上皇帝之位就行了,他肯定愿意听大臣们的。
可他,绝不!
帝王当如神明,执掌乾坤。
“朕给他们的,才是他们的;朕不给,他们不许要。”梁帝内心依旧不能平静,可面上波澜不惊。
他安静地接受了众人的恭贺朝拜。
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国师身上。
如果秦川不肯听从他的安排,那么就让国师去对付他。
想必国师也乐意如此做。
…
…
太子神情依旧波澜不惊,如往常一样。可是熟悉他的人都清楚,一直紧锁太子眉头的阴郁之气,此刻扫去大半。
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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