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国家也能知晓。
所以赢孝会很有压力。
有压力才有动力,会想办法做的比别人好。
赢孝是有信心的,他认为成大事在于人心,别国的人心,不会有秦国的人心整齐,他们的变法,也不会有秦国那样彻底。
而且秦国有天然的优势,那就是函谷关,旁边的山脉叫两界山。那是天然的道法屏障,更有山川之险。
函谷关一闭合,那么两界山东面的诸国都是进不来的。
这天然给了秦国不会轻易被外界渗透干扰的环境。
赢孝深深一礼,“谨受教。只是秦子能否告知赢孝,秦国何时才能东出?”
秦川笑道:“中原富裕,秦国即使变法图强,行外王之道,那也不过是能与中原诸国的国力相等,因此国君想要东出,须得先收下西荒。那里有不少底层听过我讲道,你可以引以为援。然后再下巴蜀之国,若能治理水患,那里便是天然的粮仓。一旦中原有变,可遣一军出巴蜀,一军出函关,以王道之师安民,则百姓无不膳食壶浆相迎,如此大业可成。”
赢孝仿佛拨云见日,心中的战略轮廓终于彻底成形。
照着秦川的规划,秦国统一宇内的大业,必然是可成的。
秦川于是告辞。
赢孝想找公子白共商大计,可是公子白拒绝了他。这位秦国公族中最出类拔萃的人才,甘愿追随在秦子身边,留意其言行,编撰成书。
此书一成,后世之人,就难以篡改秦子的言论了。
他是抱着为万世之学流传的心思,准备记录下秦子的不朽之言。
这是千秋万代的大事。
赢孝虽然是国君,却没有勉强他。
留一个秦国的公族在秦子身边,对秦国难道不是好事吗?
想明白这一点,赢孝便没有任何拦阻的意思了。
只是他有些遗憾。
记录秦子的言行难道只有公子白能做吗?
公子白既然追求,他也是无可奈何的。
…
…
一襟晚照,挂在山口。
山风徐徐吹来,不时有桃花瓣飘落自山谷流出的款款清溪上,给溪水中的鳜鱼吞食。
一根手指伸进水面,似散发出比桃花瓣还要诱人的香气,一条肥美的鳜鱼放弃了到唇边的桃花瓣,朝那根手指咬去。
霎时间,那根手指轻轻一弹,恰然将鳜鱼激射出水面,使其落进一个鱼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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