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在这个世上活了二十多年,遇到过很多人,但她非常明白,赵雍是一个神奇的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真正对她好的男人……哪怕他的好那么沉默、平常是那么澹,澹到时常都要压抑住才能保持道德。
以前她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受,但每次分别之后,当自己感觉到可能失去他时,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就在内心酝酿发酵,变得愈发夸张。也许……他并没有把自己看得如此重,也许他只是为了利用自己的身份,或是垂涎于美色,就像身旁的几个女子……但珊瑚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远处的姚岚似乎感受到了珊瑚的注视,转眄回以凝视,姚岚似乎知道珊瑚的身份,对着她回以礼貌一笑。
珊瑚也回礼一笑,但突然她彷佛想起了什么一般,脸色骤然变得涨红起来。
身旁的姒越早已察觉了珊瑚的小动作,看到她神情的变化,不由得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姚岚,随即对着珊瑚轻声问道:“姐姐身体不舒服吗?”
孟柔看到,也顿时投来关切地目光。
珊瑚一愣,急忙收起自己的心神,冲着二女尴尬一笑,摇了摇头……
这时众人耳边传来一阵隆隆地脚步声,随即眼前便出现了一排排整齐地军队。
众女顿时伸长脖颈朝前望去,待看到那辆日思夜想的乘舆时,终于是长出了一口气……
……及至傍晚,终于有大量军队开进城里,早已默默等候在道旁的人们顿时哗然。
有的人已经在行列中找到了自家的男人,顿时又蹦又跳地挥手大喊。
将士们完全不顾军纪,许多百姓用碗盛茶水和粥让将士们喝。武将们没有此时也没有制止这样的‘乱象’,毕竟已经到邯郸了,国都还算治安良好。有个老妇被将士告知儿子战死在了晋阳,跪在路边呼天抢地,大哭:“俺的儿啊……”
今晚注定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
回到赵王宫中,赵雍顾不得与众女温存,也顾不得接受臣民们的朝贺,而是先大行祭祀!
邯郸赵王宫自初建之时便将赵氏宗庙和赵国社稷坛,尽数迁来邯郸。
正所谓左祖右社,祖,便是祖庙;社,便是社稷。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此二者为最重。
‘及战,巡陈,事而赏罚’!
赵王宫前早已搭建好了高台,高台之上燃烧着熊熊烈火,头戴假面的祭司们嘴中滴咕着晦涩难懂的颂语。
赵雍沐浴过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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