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国色天香的妃嫔们,他欣慰地点了点头。而今赵国女主已立,阴阳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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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邯郸的婚节喜庆,函谷关外却尽显肃杀之感。
关外,魏、韩盟军的大营呈纵向连绵十数里之地、此时若从高空俯瞰,乌压压的军营犹如一条吞噬万物的黑色巨龙。
中军帅帐内。公孙衍站立在主位之上,他指着大营中间的沙舆图,对着帐内的诸将说道:“函谷关自孝公起设,便成为秦东之天堑。函谷难克,在于其危、其险,观其地势,函谷关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山岭,北塞大河。我五国大军若想破之,唯有从正面攻入。”
老将朱威这是出列作揖道:“仆已按照将军之令,于关前对秦军叫战。然秦军无论如何挑衅,皆是拒关不出。”
安成君韩悦皱了皱眉,朝着公孙衍揖道:“如此战法,如何破关?”
韩悦鬓发皆白,看年纪也有六十来岁,年纪和朱威差不多大,是韩国上一代遗留下来的宗室骁将。
公孙衍对于韩悦话语中的质疑,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晋阳之战时两人便打过交道,他也知道这老将的脾气。遂虚心问道:“将军有何高见,旦说无妨。”
“高见不敢当,仆以为,此时该攻城!破关!”韩悦语气笃定道。
公孙衍听罢,摇了摇头:“秦军主将乃是公子疾,其素有‘智囊’之名,若贸然攻关,恐遭变。”
“仆今日寻营,观我魏、韩军卒士气正盛,将军此时不攻,更待何时?”韩悦道。
公孙衍目光注视着沙舆图,思慎片刻道:“此时战机不待,绝不可贸然兵。”说罢,他转过头又对着朱威继续道:“让关外叫战的将士先撤回来吧。”
“喏!”朱威恭敬地回道。说罢,他就欲出帐,对公孙衍可谓是信任有加。
韩悦顿时急道:“将军且慢。”
“仆愿领韩军先行攻城。”
“安成君不可!此时需要听从犀首的之命。”一旁韩仓制止道。
见自家太子发话,韩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此行伐秦,韩国名义上是以韩悦为统帅,但实际还是要以韩仓的命令为准。
韩悦对着公孙衍作揖道:“将军须知,我十数万大军,每日仅所耗粮草便有数千石……”
公孙衍瞥了他一眼,不急不缓道:“待赵、燕、楚三国大军到达关外,五国合力才能一举破关,现在行战,徒耗损伤罢了。”
……函谷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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