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肠子和沾上的泥土一起往肚子里塞。
庞煖看得眼皮直跳,拍马上前,挥起一枪,“噗”地一声,让他解脱了。
远处的一众将士们正在争先恐后地用小刀割着秦军的左耳。以首级计战功,这是列国的传统了,但此时头颅却不易携带,只能暂时以左耳来代替。
被切割耳朵的,有些还是有知觉没能死掉的秦军,他们同样被活生生地割下耳朵,然后再被补刀。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野战之上,秦国的步兵虽然强悍但对上战术新颖的赵国骑兵却显得丝毫没有还手之力。战车虽然能正面抵抗骑兵,但其灵活性却差了太多,迂回游走下,被善于骑射的代地骑兵给磨死,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两万多的秦军混合兵种,对上五千赵军骑兵。以数倍的兵力,却在短短两三个时辰内彻底的溃败。
庞煖呼出一口浊气,对着身旁的亲兵吩咐道:“传令各部,停止追杀秦军败兵,即刻遂吾渡河!”
“喏!”
……
……
铁骑南渡渭水的同时,直线距离不超过四百里的函谷关下,依旧是杀声震天。
赵雍手扶在剑柄之上,站在一处土坡之上看着眼前的硝烟滚滚。寒风吹动地大红披风呼呼作响。
“大王,秦军败势已现……”一侧的韩仓对着赵雍作揖道。
赵雍回头瞥了眼大舅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两天,秦军依旧闭关不出,而联军也照样白日攻城,傍晚‘叫阵’。
言语骚扰,虽然最初没什么作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效果也开始逐渐显现。
嬴驷虽然严格封锁了消息,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啊。
叫阵的那番话,是赵雍组编让人喊的。组词虽然不雅,但全是实情,虽然可能会激起部分秦人的血气,但他相信,对大多数的秦人来说,叫阵除了能激起他们的血气、更能引发他们的担忧、从而消磨他们的斗志。
再加上不断传出来的流言蜚语,更能让秦人对敌军所说的话,深信不疑,陷入迷茫。
今日已经是联军第二次攻上函谷关的城头,但看这个形式,还是一个被打退的结果。
函谷城下的尸体已经堆砌至丈余高了,那些尸体就像用土木修建的台阶一般,成缓坡朝着城头延伸。
其战况之惨烈与晋阳一战相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短短半月的攻城战,合纵大军的规模便减员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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