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三十六刀,直接将他给扎成了一个血葫芦。
剧痛席卷全身,男人连连惨叫,哪里还有什么歪心思?
这个女人比他凶残多了啊,她还是女人吗?捅起人来居然都不带手软的。
司机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恍惚之间,他看到了白珍珍的头发里面飞出了一只小小的纸人,接着纸人的后面出现了一个冒着红光的虚影。
看到这一幕,司机从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叫声,接着眼睛一闭,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白珍珍:“……”
她侧头看了一眼,阿本重新钻回了小纸人之中,飞进她的头发藏起来了。
白珍珍掏出行动电话报了警,没多久,警车就赶到了,从警车上下来的警官看到了站在车边的白珍珍,她口齿清晰地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尽数告诉了警察。
“阿sir,是我报的警,车上这个男人是变态杀人狂,他想伤害我。”
白珍珍刚刚捅了那个司机三十六刀,不过刀刀都避开了致命处,充其量也就是个轻伤而已。
这一招她还是跟她们医学院的一个学姐学的,只要可以娴熟地使用手术刀,以手术刀的锋利程度,完全可以在避开致命处的情况下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她学以致用,用在了这个变态男的身上。
白珍珍指了指后备箱:“上一个受害者还在这里,不远处应该是他埋尸体的地方,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说这话的时候,白珍珍很冷静,冷静到似乎都有点不太正常了。
年轻的警察盯着白珍珍,怀疑地开口问道:“你就不害怕吗?”
她表现的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正常的成年女性遇到变态杀人狂后该有的模样。
同行的警察从司机的后备箱里发现了一个裹尸袋,尸体里裹着的是上一个受害人,她死了的时间还不长,尸体甚至都还没有形成尸僵。
刚刚才杀了一个人,司机却仍旧没有得到满足,白珍珍是他盯上的下一个猎物。
出租车司机的身份给了他很好的掩护,他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无人知晓,但是白珍珍在马路边儿等车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车上的冤魂——一个无辜枉死,却又因为能力不足无法报复的冤魂。
白珍珍选择坐上了这辆出租车。
面对警察的询问,白珍珍认真地回答道:“我是入殓师,做的就是跟尸体打交道的活计,入行一年,我什么样子的尸体没见过?还真没什么好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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