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白子,看了眼棋盘,啪地落在中间。眼见着绮烟要落子了,我又将那颗白子挪到了边角。
绮烟嗔道:“诶,可不能这样耍赖的!行棋无悔!”
“我本就不会下棋,何谈什么行棋无悔。”
绮烟转而笑道:“原来还有这种耍赖的理由!可真是让我长了见识了!”
我拨弄着棋子,万分感慨道:“我如今就像这粒棋子,站在棋盘上,却是傻乎乎地看着战局。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理不清。我不知道那个云安郡主倒是是怎么回事儿,我也不明白那两位皇来此处居然会如此风平浪静。”
绮烟自顾地摆着棋局,“郡主若是想要知道什么,大可来问绮烟。”
“好!”我道,“我就问娘娘一些问题,还希望娘娘如实回答罢!”
绮烟一直不语,直到落下最后一粒棋子,“你看,你在棋盘外,是一粒白子,可是周围却被黑子包围了。你仿佛被独立出去,其实挺好的,你可以保持你是你。”
绮烟说得明白,我怎么会有不懂之理?可是我从来不是我,就像如今戴着这面具反而自在了许多。我注视着棋盘上的棋子,道:“云安郡主能够如此识大体,实在是太难得了。”
可能是我说得有几分阴阳怪气,绮烟不自觉地盯着我,良久道:“我与云安郡主的交往甚少,对于她的了解,不过只是一张脸的熟悉罢了。她似乎总是与世无争的模样,或许是出于她对皇上的一份感恩罢。”
手心里的白子被我把玩地有些发烫,我将它放回棋盒中。“前朝的事儿,表哥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好去追问什么。嫂嫂在后宫,自然也不是太了解,婼儿也不强行难为嫂嫂了。但是,婼儿对一个人很是好奇。”
“谁?”
“皇嫂很熟悉的!柒染!”
“柒染?”绮烟面露诧异,道,“我尚在闺中时,柒染就在我身边了,后来又随我嫁入皇宫。婼儿怎得问起她?”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一直觉得柒染和旁的丫头是不一样的,才有些好奇!不过,嫂嫂,你可知道柒染进入贵府前的事儿?”
“这,我倒是不是很了解。只是听家里的婆子说柒染她家好像是经历了什么天灾,家里实在是养不活一群孩子了,只得将最年长的柒染贩卖为奴了。”
我重新捏了一把棋子。棋子能否发生作用,得看下棋者的布局,也得看每一颗棋子的自觉。也不知道这背后是有什么布局者,亦或是棋子太聪明了。
收拾完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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