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帮我,我怕欠他太多,我不肯,他家人说,白展是拖油瓶……会拖死他们家的……我是不是,是不是我,这个自尊心,太可恶了,我太可恶了,我把小展的病耽搁了,我怎么这么自私,我应该不顾一切抓住能帮小展换肾的机会啊。自尊心哪有小展的病重要啊,我攒够钱的那一天可能永远都不会来了,永远都不会了……”
白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陆元赫慢慢引着白鸽到沙发坐下,然后轻轻揽着她,像对待一个小婴儿一样,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下地轻拍,“好了,没事了……小展会没事的,你不要太自责了……”
白鸽的眼泪,却好像永远擦不完一样。她摇摇头,“我是来,跟你,谈交易的。关于你,昨天,和我说的交易,我也想把自己,变成,一个生意人……”她哭的太凶,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白鸽的话,就像在陆元赫心里撒了一把滚烫的沙子。
烫得他心口发疼。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卑劣。
“我没什么,能够给你,如果一年的,婚姻是你想要的,那我,就给你。这一年里,我会,按照你的要求,扮演一个好的妻子,哪怕,哪怕我知道你妈妈,并不喜欢我,我也会尽量去扮演一个儿媳妇的角色的……”
一时间,这个哭泣的小人儿让他的心尖尖都跟着发颤,情不自禁地拥住白鸽:“不需要,什么条件都不需要,我会帮你,我会帮你弟弟的。”
白鸽抬起泪眼迷朦的双眼,她知道自己这一刻,一定非常狼狈。
但是她顾不得了。
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性子非常内敛的姑娘,心思重,她的心思旁人只能猜。因为特别善解人意,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想看见她情绪失控一次,比登天还难。
但是白鸽今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陆元赫的面前,竟然就真的这样哭了出来。
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哭得非常委屈,哭得不计形象。
直到哭到筋疲力尽,白鸽才抽抽噎噎地开口:“你,你说的,契约合同呢?”
总裁办公室那持续了一个下午的女人的哭声,成为了那两个月内寰宇集团内最八卦的话题。
当天下午,茶水间里一直充斥着这样的对话:
“你说到底是什么人哭的那么伤心啊?”
“我倒是纳闷总裁连开会迟到半分钟的人都会开除,怎么会听一个女人哭一下午。他不是最讨厌别人耽误他时间了么?”
“是不是怀了总裁的孩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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