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陆元赫帮白鸽调好椅子,等白鸽落座自己才坐下。
老爷子除了点点头之外,并没有其他表示。
佣人们在一旁布汤,除了杯子盘子的轻轻磕碰声,其余时间,饭桌上安静的吓人。
白鸽并没怎么动筷。
除了饭桌气氛压抑之外,隐约觉得,陆元赫的二叔陆世初,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白鸽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是那目光想把人看穿的感觉。时不时地,视线有点无礼地来巡回在白鸽的脸上。
连陆元赫都注意到了。
他在桌下,伸手握了握白鸽的手,朗声说,“小鸽还给各位长辈准备了一点见面礼。希望你们能喜欢。”然后视线转向陆世初夫妇,“不知道侄媳妇给二叔二婶准备的礼物,你们还喜欢吗?”
一句话提醒了辈分,陆世初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白鸽小姐。”
终于。叶碧松了一口气。
陆家老爷子终于开口了。
“爷爷,您叫我白鸽吧,或者叫小鸽也行。”
“白鸽,”老爷子夹了一块清蒸鱼,“是个好名字。”
慢条斯理地咀嚼后,“你父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妈妈是钢琴老师。不过前年去世了。”白鸽不知道怎么向陆元赫的家人说自己的情况才好,索性如实相告。“我没有爸爸。”
没有爸爸?老爷子心里诧异,不过,岁月和好修养让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不合时宜的惊诧。
“那你现在家里还有什么人了?”
“有一个前些年我妈妈收养的弟弟。”
“一个弟弟?那你们……你们怎么生活呢?我看你年纪不大吧。还是读书的年纪。”
“我办了一年休学,打工赚钱。”
陆老爷子的眼神带上了一点疼惜。心里叹了一口气,哎,是个命运坎坷的女孩子。
不过这番话落在叶碧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她太明白女人了,尤其是像她自己一样,因为前途,因为家族,嫁给做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人的女人。
“冒昧问一下,你妈妈,以前是做什么的呢?”陆世林突然开口,让叶碧觉得有点诧异。这个小丫头,都是陆家必定扫地出门的,她已经去世的母亲,又拿在饭桌上说是怎么回事?
“我妈妈是钢琴老师,以前教钢琴,带大我们姐弟俩。”
“哦?”陆世林不知怎么今天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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