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白鸽真的很想扇他一巴掌把他扇醒,奈何手腕被抓着,挣扎不过,只好冷声吼了一句:“我已经把自己给出去了!”
这句话出口,裴思源整个人一窒。
比扇了他一巴掌还管用。
他一下子就僵住了,像是被人点穴了一样,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止了。
四年了,因为白鸽的坚持,他们一直没有走到最后那一步。
他每次绅士地笑着说没关系我可以等,内心里都有对白鸽的埋怨。
四年都冰清玉洁的女孩儿,如今却对他说,她已经……
“谁?!”
裴思源愤怒了。
他心里认定,一定是白鸽自暴自弃,将自己的贞洁随随便便丢弃了。为什么?为什么要糟践自己?!我这么珍惜的身体,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你告诉我他是谁?!!”裴思源撑着手臂在白鸽上方,一双眼睛瞪视着她。
“跟你没关系!我给了谁都跟你没关系!!只要不是你!!!”
裴思源被彻彻底底地激怒了。
他的白鸽。他小心呵护的珍宝。他年少最纯真的眷恋。
这一刻他已经将是自己劈腿在先抛在脑后,一种被背叛的羞辱,和一碰就碎的心痛,让他越发的不理智。
他开始撕扯白鸽的衣裙,动作也愈发地粗暴。
“裴思源你住手!!!”
砰!
白鸽的话刚落音,门就从外面被踹开了。下一秒钟,裴思源被人从床上拽起。
慕一辰站在床边,正皱着浓眉,望向白鸽的目光是说不清的复杂。
刚才卯足了劲装出来的强硬此刻不复存在,白鸽此时吓得浑身发抖,立刻把床上的被单拉上来,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刚才在宴会厅,慕一辰见裴思源喝多了酒,就想跟来看看,谁知道看见裴思源进了白鸽的房门。
果然滚到一张床上去了。慕一辰心想。
呵,不就是男男女女的那点事嘛,门关上之后,慕一辰还在心底冷笑。这一档子事,他一向是最不屑一顾的。
转身走远,直到听到了白鸽的呼救,这才重又跑了回来,踹开了房门。
白鸽惊弓之鸟的样子刺痛了他的眼睛,慕一辰移开了视线。
“你酒醒了以后会后悔的。”慕一辰放开了裴思源的胳膊,淡淡地说。
扔下这一句,慕一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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