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准备清创和缝合。
耳边刀剪碰撞的声音,此时像是催眠一般,白鸽再也撑不住了。
终于可以睡了,安心的睡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六个小时之后。
被大大小小的仪器包围着,手背上正打着吊针,左手中指上夹着血压仪。
眼皮有点沉。
白鸽的手指动了动。
几乎是立刻,就被握着自己的一双手感知到了,陆元赫马上站起来按了铃叫医生。
一张帅气的脸,此时看起来很疲惫,下巴上长出了青青的胡须。
“你来了……”白鸽的嗓子有点哑。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戳到了陆元赫的心尖尖上。他的心一下子就疼了起来。是啊,他来了,在她被欺负了之后。该死,为什么自己今天没有早点去看她?
“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应该早点来的。”
白鸽虚弱的摇摇头。
医生检查了白鸽的情况,问了几个问题,做好了记录,就离开了。
高跟鞋的尖细鞋跟,在白鸽的头上留下了一个血窟窿,此时头上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
“……是不是好丑啊?”白鸽开口问。
“没有好丑,怎么看都好看。”陆元赫用棉签沾着水,帮白鸽润湿干裂的嘴唇。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照镜子,也不给我看手机,我毁容了吗?”白鸽伸出没打吊针的那只手,去摸自己的脸。
“没有毁容,”陆元赫将白鸽的手拿下来,放在自己脸旁。“不许再这么吓我了。我差点就以为我要丧偶了。”
大总裁的语气,竟然有点委屈巴巴。
……丧偶了……
话倒是也没有不对,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你……你就不问问我,当时是怎么一回事吗?”
自己到底是陆元赫名义上的妻子。契约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可以和异性过密交往。当时的情况,就算是能看出裴思源对自己用强,但以男人的自尊心,心里还是会介意的吧。
所以,她正准备将前因后果好好解释一番的。
陆元赫却摇摇头:“不需要问了,我不问,你也别去回忆,不要去想。以后我会守着你的,我会护你周全……”
是手术的后遗症吧?要么就是麻药劲儿还没过?
不然,白鸽怎么会觉得头晕晕乎乎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跌落到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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