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她跑的很快,像要甩掉一个巨大的阴霾。跑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一头撞进了慕一辰怀里。
慕一辰垂眸看着白鸽,又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然后就扶着白鸽,朝停车场走去。将白鸽安置在副驾驶上,就开车走了。
一路无话。
白鸽哭的很凶,眼泪像自来水一样。每次慕一辰以为她止住了哭泣,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噎。过了有将近一个小时,白鸽才渐渐止住了哭泣。
她太累了,累的无法继续哭,也无法思考,最后沉沉地睡去了。
慕一辰什么都没有问,白鸽也什么都没有说。
白鸽是在海浪声中醒来的。
慕一辰连夜开了三百多公里,来到了榕城附近的海滨。车停在一片悬崖上,风大的惊人。
白鸽揉揉眼睛。天色还暗着,车开着灯,照在不远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的慕一辰身上,他的背影有点寂寥,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白鸽开了车门走下去,慕一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天快亮了,要不要看日出?”
风吹的脸生疼。
因为之前白鸽不停流泪,现在脸上皮肤特别干,风吹在脸上,像小刀片一样。
白鸽和慕一辰并排坐在沃尔沃的前机器盖子上,白鸽身上,披着慕一辰的白色帽衫外套。
耳畔只有风声。正当白鸽以为就要这么沉默着看日出的时候,慕一辰开始说话了。
他没有偏头看白鸽。
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我是慕家的小少爷,人人都知道我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但是其实我是我爸的私生子。”慕一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摸出来一根放进嘴里,“我一岁的时候我妈妈就被赶走了,我断奶之后就没有见过她。我爸爸说,她只想要钱,一心摆脱我,所以慕家给了她一笔钱她就离开了。但是其实我知道不是,我妈是被我奶奶和我爸的前妻给打了,她是被逼的。”
慕一辰用防风打火机打了好几次火,但是风太大,还是点不着,于是他又把烟收了起来。
“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装傻。”
白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
“我十二岁就出道当童星了,很多人都说可惜,说我头脑聪明应该学着经商。只有我知道不是。虽然大家嘴上都说希望我管理慕氏,但是其实我心里知道,我的几个哥哥,还有我爸的前妻,前妻的前妻,他们都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少一个人跟她们的孩子争家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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