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捐钱。当时白筠吓坏了,那时候的小孩子还没有“死”的概念,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生命这么脆弱。但是白云鹤听说后,拍拍胸脯对白筠说,“你不要担心,如果你病了,我会毫不犹豫地把肾换给你。”
白筠当时哭了,正如现在,白鸽的眼泪,也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对白鸽来说,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个不久前才刚刚认识的陌生人。
但是对妈妈来说,却是血脉至亲。他们的童年少年细细密密地贴合在一起,无法分开,无法割裂。
白鸽忍不住开始想,如果妈妈在的话,会怎么做。
她开始动摇,开始犹豫。她想,自己也许可以,给他的人生带来一点希望。
当然,这希望,不是给那个在医院跪在自己面前,老泪纵横的男人的。而是,给那个老照片里模样俊秀的少年。
于是,白鸽和白云鹤打了声招呼,早早地打了辆车。
她想去验验血。
她昨晚查了一下,骨髓配型的HLA分型,患者和父母的配型相合率几乎为零,双生兄弟姐妹百分之百。那她和那个没见过面的表妹,会是什么配型结果呢?不管是什么结果,白鸽都只能理解为天意了。
医院里,白小柔的眼神里是周梅久久未曾见过的喜气。她今天胃口不错,甚至吃完饭还给周梅剥了一个橙子。
“妈,配型几天能出结果?”
“快的话也要一周呢,小柔啊,你以后都要多吃点。像今天一样。”
白小柔点点头,周梅眼眶一阵湿热,女儿多久没这么乖顺听话了,自从病了之后,小柔的性子戾气越来越重。眼下,她多希望配型是好结果,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白鸽在医院见到白云鹤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起来比初见的时候老了五岁不止。
“小鸽,我真的没想到你能主动来……舅舅实在是太混蛋了,但是你相信我,你相信舅舅一定会补偿你的。”
白鸽垂眸没有讲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护士将针头,扎进了自己臂弯处的血管,另一端连着一根试管。扎进血管的同时,红色的液体就沿着细细的关系弯弯绕绕地流出来。
结束之后,护士将一根消毒的棉棒递给白鸽,让她自己按着止血。她还没等放下袖子,走廊那端就走来一个人影。
“白云鹤!你太让我失望了!”那声音苍老、愤怒,带着浓浓的失望。待走近了之后,来人扬手,“啪”地一声打在了白云鹤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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