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一样,就是自己的儿女能够平安健康,一生圆满无忧。
“还在看!”白云鹤进病房看见面前的一幕,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又从妻子手中将检验单拿了下来。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是女儿接受移植的最好机会。
可是眼下白鸽和寰宇集团纠葛在一起,那是一个一旦招惹上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噩梦,去动寰宇的人,他没有这个实力。
“你是个做父亲的,整天就知道唉声叹气,动不动就没办法了没办法了,难道小柔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我削尖了脑袋想让小柔做上移植手术,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可是你呢,你呢?”周梅看见丈夫这个窝囊样,就气不打一出来。
“现在人也走了,车也还回来了。这一出认亲的戏也演完了,什么都没捞到,就这么轻飘飘一页纸,你却让我别惦记了!我怎么能不惦记!我现在就去订去江城的机票,不管怎么样我要去一趟,哪怕让我跪着求她!只要她点头答应手术,任何代价都可以!”
白云鹤只是锁着眉,一支接一支的吸烟。
“别胡闹,要去江城也是我去!”
周梅无处发泄,猛地一把将烟抢过来扔到脚下碾碎,“抽烟抽烟,就知道抽,抽的房间里一股烟味,小柔闻到不喜欢!”
“小柔做完检查要回来了,你最好收拾一下情绪,还有那张单子。”闷头闷脑地说完这一句,白云鹤就跑到外面的走廊里继续抽烟。
腆着脸再去找白鸽吗?跪也跪过了,求也求过了。可是眼下的情况并不是白鸽那丫头无情无义,而是本来就是自己找到白鸽目的不纯。问题显而易见,为什么二十多年后才来找?中间横亘的这二十多年,要怎么填补?
而此刻病房里的周梅擦干了眼泪,点开手机给自己订了第二天飞往江城的机票。她不能等了,她的小柔不能等。
……
白鸽刚到剧组放下了行李,就跑去现场看拍戏了。眼下还没拍到自己的戏,白鸽就当作近距离的观摩和学习。
在戏里,女二是女主的闺蜜,却冒认顶替女主的位置,拿了女主的定情信物,和男主谈恋爱。女二的扮演者就是江璟儿,这一场正是她的戏。
不过这会儿,收声的工作人员临时被江璟儿喊去帮自己买奶茶了,江璟儿就随手一指,“你,去帮忙举一下挑杆,收一下声。”
正在一旁看剧本的白鸽愣了,左右看了一下,确认是在和自己说话,于是放下了剧本,“我,我不太会。我是来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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