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想着出出汗洗个澡，就好了。”
“那你现在好了吗？”
白鸽很诚实地摇摇头，“运动完之后，心里的那点难过好像变了委屈。我也不晓得为什么会委屈。我不应该委屈的，我有什么立场好委屈的呢。”
秦佳楠听罢，站起了身。“姓裴的那个王八蛋劈腿的时候，只见你借酒浇愁黯然神伤，也没见你委屈巴巴地想去问为什么凭什么。姓陆的一通什么都代表不了的电话你就委屈上了。还用我说这是为什么吗？小鸽你那么聪明，当真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懂吗？”
白鸽把一瓶矿泉水喝了个干净，盯着空矿泉水瓶发呆。“不懂也惶恐，懂了更惶恐。”
“你该不是真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一开始知道你睡了寰宇大总裁，我心里跟着激动了好一阵子，觉得我姐们就要扬眉吐气了，不仅在裴思源面前赚足了面子，还有了一个疼你的人，面子里子都有了。不过你这么一直停步不前的，到底是在怕什么啊？怕人说你图他的钱？还是怕他也和那个王八蛋一样，会伤了你的心？”
白鸽跟着秦佳楠站起来，盯着秦佳楠恨铁不成钢的脸，声音不由得小了几度，“我就是觉得，我一无所有，还处处欠着他的人情，他对我的照顾我都知道，可是真去回应他，那成什么了，那不就成了报答吗？”
“你管那成了什么呢？我就是语文不好，你就爱咬文嚼字。凡事丈量试探一番之后还犹犹豫豫停滞不前，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感情不就是王八瞅绿豆，不就是应该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吗？该离开的时候绝不拖沓，该付出的时候也绝不藏着掖着。”
白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你还有心情笑？”
白鸽紧绷了一下午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她打量着秦佳楠，忍住笑说：“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是谁心口不一，说一套做一套？林攀来的时候是谁躲回去跟个小鹌鹑似的，怎么不见你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呢？”
秦佳楠脸一红，推着白鸽往更衣室去，“那是他心里没我，咱俩情况不一样。你赶紧洗澡去，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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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白鸽睡的并不好。
微信的对话框打开了又关上，写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一个字都没发成，心里气自己没用，气的直接关了手机，蒙上了被子。
可是依然睡不着，翻来覆去像烙大饼一样，最后索性起身找了部电影看了起来。
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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