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白鸽眼熟的很,这…应该就是陆世初说的,妈妈的房间。
妈妈竟然真的在陆世初的别墅里,有一个房间…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为了保持陈设的原貌,连老旧的木门都没有换。
陆世初从外面走了进来,“你醒了?”
白鸽一惊,从床上跳起来,“你给我喝了什么,为什么我会睡了这么久?还有这个屋子,你为什么会有我妈妈那样的照片?”白鸽指着墙上的照片,她一想到自己的妈妈每天被一个男人意-淫,就觉得有点恶心。
陆世初却好像没听见白鸽的话一样,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白鸽,声音哑哑的,“你们连身材都一样…你穿着她的裙子,和她简直一模一样…”
夜风吹过窗帘,纱帘轻轻拂动。白鸽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感觉到从脚底板到天灵感的一股恐惧和冰凉。陆世初看着自己的眼神,比之前在陆家老宅的时候更加粘腻,甚至现在是不加掩饰的。
“筠儿…”陆世初仿佛牵线木偶一样朝白鸽走来,脚步都有些踉跄,“筠儿你回来了,筠儿,我等了你好些年了…”
白鸽惊叫着躲开,抬手打开了房间里的吊灯,一下子房间里刚刚暧昧不明的氛围消失了,“陆世初!你看看我是谁!我是白鸽,你不要过来!”
陆世初的眸色却并没有清明起来,他是痴了,刚刚在车上听白鸽说起白筠的事情他就痴了,心中似是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希望白鸽能穿上她的衣服,他哪怕再看一眼也好…可人终究是不知餍足的,看到了白鸽美好的身体包裹在睡裙之下,他竟又想将那抹温香柔软拥入怀里,哪怕一次…哪怕一秒…死也甘愿…
下一次陆世初朝白鸽扑过来的时候,白鸽下意识地就随手抓起了一个水晶球摆件,直砸到了陆世初头上。
这一下掌握不好力道,陆世初的身子摇晃一下,立刻有血迹顺着鬓角处留下来,连带着地毯都被染红了。
水晶球咣当一声落地的声音惊动了门口的佣人,他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血从陆世初的额头鬓角处流下来,可陆世初的表情却是安宁和满足的,甚至看不出一丝痛苦。
“快叫家庭医生来!”
“扶老爷去休息!”
从陆世初被扶着离开开始,白鸽的心放松了稍许,可也就是那么一会儿。因为白鸽很快听到了房间从外面上锁的声音,她…被囚禁在这座房子里了。手机和包全都不在,敲门没有回应,窗子…白鸽朝外望去,这里是个四楼,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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