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一只,风衣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撕扯掉了,里面衬衫的袖子都被撕掉了一只,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说好的打人不打脸呢…
“这是你第一次和我动手。”陆元赫靠在墙上喘着气。他和慕一辰少年时就相识,他在国外念书的时候慕一辰还经常来看他,惹了乱子还会找他来平事儿,没见到过他这样的一面。“到底怎么回事,你光打架,不准备和我说清楚么。”
“你去问你那个好二叔,”慕一辰将手上的绷带全拆了下来,“你去问问他对白鸽做了什么变态的事情,把她变成那个惊弓之鸟的样子,宁可在高速上开车门冒死跳车。还有,”慕一辰扭头看向陆元赫,“你的人为什么不看好那个陆世初,让他亡命狂徒一样开着车子带走了白鸽,”慕一辰的神色
幽深难辨,“当时我刚把白鸽从陆世初的别墅里救出来,她…状态很不好。”
陆元赫思索着,慕一辰说的状态不好是哪一种状态。白鸽上次被囚禁过,很可能是对失去自由有了心理上的阴影,所以格外抗拒。
慕一辰没吱声,他不想去形容刚见到白鸽的时候她惊恐失控的样子。想到就心里一痛,痛的恨不能将那个陆世初碎尸万段。
正在陆元赫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医生从病房里面出来了,看着挂门口了彩的两个男人,直接问道,“你们谁是患者家属。”
这家医院是慕家的,医生说话的时候自然是朝着慕一辰的,不过陆元赫立刻迎了上去,“医生,我是患者的家属,她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一口气,“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所幸的是骨头和脏器没有事,真的是奇迹了。不过她现在身上有多处外伤,失血过多。尤其是膝盖、手肘、额头,后脑,还有整个后背都有大面积的擦伤,我们整整处理了好几个小时,打进去了不少血袋。”
医生顿了顿,“怎么会弄成这样呢,我从没见过自己在高速上打开车门往下跳的,太决绝了,跳的时候按理说就应该知道生还的可能性很小了啊。”
慕一辰抿着唇,低着头思考医生的话。
冒死跳车,决绝,是因为留在车上更像地狱一般。
医生走后,慕一辰偏头看了陆元赫一眼,“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陆元赫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问我到底去哪儿,干嘛了,为什么她出事了我第一时间没法赶到是吧。”他站起了身,“是有一些需要出国处理的私事。”
“这个私事,跟女人有关,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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