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另一边的方向离去。玉玲珑跟楚青瞧着也不在意,随后老太君便拉着楚青向着走廊尽头走去。
老太君带着楚青来到了唐府灵堂。玉玲珑作为一等大丫鬟,被拦在了门外。在临进门之前,楚青回头看了一眼一脸菜色的玉玲珑,展颜一笑。
着实让玉玲珑气的不轻!
楚青跟没瞧见似的,这玉玲珑要作自己,她作为好友,又怎能不帮她一把呢?
安静的灵案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七排灵位。屋里只点着一盏灯,几缕黑纱自屋顶垂落下来,平添了一丝的阴森。
老太君燃了三根香,朝众多牌位拜了拜,在心中祈祷了几句,便将三根香插入了香炉之内。
她回过头来,见楚青望着一块牌位微微发愣,老太君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眼中掩饰不住的疼爱之意:“青儿,这是你娘亲。她的祭日虽然过了,但你当时并没有被我们找到。所以她定不会怪我们。柔儿她本性良善,你又多年未与她见过面,想必她的心中,是极为高兴的。”
楚青看着那块牌位,其他的牌位上面的字体是正楷,唯独她前身娘亲的这一块,是行书字体,行云流水间无时不刻透露出主人的浩然正气。
没想到这是她娘的牌位。
自古女子出嫁之后,与泼出去的水没什么不同。姑娘是死是活,那都是夫家的事情。说句难听话,就是女子的尸身被夫家扔到了乱葬岗,只要夫家不开口,娘家即便再疼爱自己的子女,那也是万般不敢去擅自给自己的女儿收尸的。
何其悲哀,可这唐菱柔又何其幸运。
幸运的得到了这么疼爱她的父母,疼爱到即便她出了嫁,也在自家的祖坟之中添上她的名字。
楚青眼底微暗,接过老太君手里的三根香,朝着唐菱柔的牌位拜了拜。
老太君擦着眼角的泪,伸手将唐菱柔的牌位拿起来,轻轻的擦了擦:“柔儿,青儿也回来了。你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牌位上,老太君一怔,赶紧慌乱的掏出手里的帕子擦了擦。那牌位是木头制的,受了潮那保存的寿命必定会缩短很多。
她轻轻的擦试着,忽然一块漆就印在了她的手指上,她‘咦’了一声:“怎么是新上的漆?是谁动了柔儿的牌位?”
“怕是二叔和三叔他们吧,”芝心不知何时已然归来,她笑着将老太君手里的牌位重新归位,拉着老太君轻声道:“儿媳有一次看见二叔的手上拿着金漆呢。”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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