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艳阳从肃宁眼中看出了忧虑,道:“这个命理局已经八年了,本来明年就圆满了,不过被我提前破了.......”
肃宁心里一紧,李艳阳这是补刀啊.......八年了,自己竟然不知道,这个杨登渠.......
李艳阳没理会肃宁的痛苦,而是问道:“怎么,您见识胡文举的手段了?”
虽然肃宁没有深说,但他明显感受到肃宁把他拿来和自己相提并论了,不是李艳阳妄自尊大,自己的水平肃宁是亲眼见到的。
肃宁点点头:“他有自己的理论,就是什么星象学说,如他所说,和咱们的理论殊途同归,也不知道是不是崇洋媚外,我总觉得他说的比咱们还有道理,嗯.......更科学!”
肃宁好像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喜欢他了,因为他视若珍宝的华夏文明似乎受到了冲击,以至于让他自己心存质疑.......
仿佛知道肃老心中所想,李艳阳笑道:“五千年的传承没那么脆弱不堪,肃老您杞人忧天了。”
肃宁闻言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这一句话让他心情大好。
“月圆之夜他肯定会来,倒是希望看看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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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杨登渠的别墅,气氛颇为尴尬,因为两个老熟人再次相对而坐,各怀心思。
“褚老不会心存芥蒂吧?”杨登渠喝了口茶问道。
褚云微微一笑:“我与杨总合作多年,都是互利共赢,谁也不欠谁的,何谈什么芥蒂。”
“哈哈哈,褚老这么想,我杨登渠更加自责啊!”
听到杨登渠这么说,褚云心中好受不少。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杨登渠说着站了起来,背对褚云,看着窗外:“第一,他和秦家关系很好,我和秦家讲和了,需要维护一个好的关系,所以见他第一面我就送出了一百万,买个安生,尤其见识了褚老的手段之后,这类人,我觉得不能干掉就得交个朋友,但不巧,既然讲和,我还真不能动他。”
褚云喝了口茶。
“其二,说句实话,虽然我现在还要倚仗褚老,但我得给后代铺路,有朝一日您老仙逝了,您那些徒弟还是差了点,所以我得提前找好接班人,这个您别怪我,口味被您养刁了!”
褚云心情又好了一些,终于开口道:“杨总不必多说,您不曾亏待老朽,老朽也不至于说三道四,只希望你拉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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