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不是英雄,也没有荣耀!我们曾经参加一个演习,军报上充满了吹嘘某某部队神勇无敌,军事合格,政治过硬,你知道么,这只是一只在演习战场上被我们打残的部队!他们的军事长官如果按照实战,此时脑袋应该摆在我们首长的办公桌上换军功章了。我们兄弟拿着军报问首长,为什么军报上没有我们的名字,首长说:你想要名字?好,你要是死了,躺在麻栗坡上,我会让人刻上你的名字!”
…….
“拿命拼的部队,不是门面装点的部队,选择这条路,就注定默默无闻!”老马.眼中流露一种莫名的情绪,李艳阳觉得那好像是委屈,但又不能用委屈来形容,就像介于委屈与理所应当之间的挣扎:“那一年,我们摸过敌营,一夜之间不声不响干掉400多人,保护边境线上十年他们不敢动作,没人知道!那一年,我们为了给边防连兄弟报仇,追着一个武装集团打了三个月,打到他们鬼哭狼嚎:那边的兄弟们不要追了,我们知道错了!呵呵,没人知道!那一年,我们奉命去救一个被俘的兄弟,人救回来了,但已经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手被剁了,眼睛被挖了,脚筋也断了,他跟我们说,痛快点给一枪吧…….没人知道……”
“那一年…….”老马哽咽一声,泪水在眼中打转,然后突然激动大喊:“老子篮子都特么被打爆了,就能窝在这当个厨师,谁特么知道?!!!”
李艳阳哭了,唰的一下,毫无防备。
拿起酒杯,直接仰头喝了一口,想压抑自己的情绪。
老马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拿着酒杯喝了一口,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呼了一口气:“挺好!我挺好了,知足!每年,边境上多少这样默默无闻的兵在拼命,每一年有上百个这样那样的兵在牺牲,也没人知道的。家属只会知道几个字,因公牺牲!烈士?可能会有,可能不会有。”
“电视上的特种兵都那么酷,实际呢?每一次战斗下来,眼睛里都是红血丝,都是浑身疲惫,都是窝着就能睡着!电视上的特种兵,永远那么忠诚,实际呢?每一天,我们都在掐指算着自己退伍的日子…….但盼着盼着就盼不到了…….好不容易盼到了,又不愿意走…….”
老马咬了一下嘴唇:“电视上的特种兵都是美女环绕,然后还要装逼说什么舍小家为大家,谁知道,我们一个军嫂来封信能让一群兵庆祝一个星期!我们有个兄弟抓到一只母老鼠都好吃好喝供着舍不得杀!”
“有个战友的老婆,快过年的时候,因为想丈夫,抱着不到一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