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坐,而是看着李艳阳,李艳阳也没坐,看呗,谁怕谁啊。
最后,厄迈瑞克领导怂了,坐了下来,其实也不是怂,关键瞪眼睛没有用!
“那另一位呢,你打断了他的腿,别告诉我他是和你撞腿的!”澳洲领导说。
“他?他比那位阴险多了,他踹向了我的腰!我和另一位对峙呢,他背后突袭,要踹我的腰,腰你知道么?他一脚踹过来我可能会断掉!”李艳阳说。
皱眉,澳洲领导有点词穷,看看厄迈瑞克方向。
厄迈瑞克领导道:“谁能作证他是踹你腰?”
李艳阳看看旁边那位。
战地记者看到领导飘来的目光,谨慎道:“他只是正常踢脚,不能说对着腰的。”
李艳阳笑了:“嗯,还可能是后背,如果往上点,踹到我后背,以他的速度,当然,你们别无耻的说他不会用力哈,以他的速度,我若不及时发现,一脚揣上,依据那个惯性,我的脖子可能会断掉!”
…….
众人再次微微沉默,李艳阳说的是有道理的。
“但你已经躲过去了,然后为什么要那么狠?”澳洲军官问。
“华夏有句话你听过么,就是形容你这样的仲裁者。”李艳阳说。
那人不解,李艳阳用英语道:“只许当官的放火,不让百姓点灯。”
顿了一下,李艳阳又道:“就许厄迈瑞克人狠,不许我还击?”
“but…….”
“but厄迈瑞克是你亲戚么?还是你有种族主义倾向?”李艳阳一顶帽子口了过去。
澳洲军官哑口无言,这个不能接。
“是的,库瑞先生,你为什么一直指责我们?”常先生适时开口。
“因为我们的军人躺在了病床上,这就是实际!你们休想混淆概念!”厄迈瑞克领导说。
“那如果我要是躺在病床上呢?”李艳阳问。
厄迈瑞克领导冷笑道:“如果我们的人打残了你,我会枪毙他们!”
握草,真特么不要脸,这次李艳阳都服气了。
常领导再次开口:“对不起,枪毙这种事我们是做不出来的!”说着看向澳洲军官:“库瑞先生,现在事实很清楚了,虽然我们没有过错,但我们还是很抱歉,我们愿意承担厄迈瑞克兄弟们的医疗费用,哦,每个人再给五十万的,刀了。”
“希特!我们培养的精锐只需要五十万么?”厄迈瑞克领导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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