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
不过皇甫月没有同行,面色有些扭捏,说自己不舒服,于是留在了帐篷里。
其他女人都是过来人,明白咋回事,然后都悄悄的瞪了李艳阳一眼,也不知道是怪他弄疼了皇甫月,还是气他不来自己的帐篷。
中午吃了饭,有一辆车赶来,是来接秦淼的,她公务缠身,不能久留。
秦淼走了,其他人活动继续。
然后宁千寻接到一个电话,眉头始终紧锁着。
挂掉电话,宁千寻把李艳阳叫到了一旁。
“怎么了?”李艳阳问:“不是有事得回去吧?”
宁千寻摇摇头,道:“不用回去,也不要回去,从今天开始,你也不要通过任何途径发声。”
李艳阳云里雾里,听得不大明白。
“港城颜色党领袖去日国了!”宁千寻说。
“颜色党?”李艳阳疑惑一声。
“对,就是港独的领袖!”宁千寻说。
“哦,之前怎么不抓他?”李艳阳问。
宁千寻没有解释,而是道:“他现在在日国大放厥词,抨击你,也不断地发表宣言,不仅呼吁独立,还说华夏是残暴的国家,没有人权,没有言论自由!甚至呼吁全世界抵制华夏!”
“呵呵,这家伙疯了吧?他算老几啊?”李艳阳笑道。
“他确实疯了,不过他疯是有原因的!”宁千寻说。
“啥?”李艳阳问。
“因为他有西方国家的支持!现在这个事情发酵的很严重,甚至超出了预料!”宁千寻道。
“一个疯狗而已,叫嚷就叫嚷呗,实在不行就弄死他。”李艳阳道。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日国保护他,虽然咱们也可以派人暗杀,但现在已经不是杀他那么简单了,因为他死了,西方也能再扶持一个颜色党领袖。”宁千寻说。
李艳阳哦了一声,道:“不过无所谓吧,他叫唤能有啥用?谁还敢帮助港城独立?咱军队啥的又不是吃素的。”
“可是问题是怕别人借此做文章啊!”宁千寻道。
“什么文章?”李艳阳问。
“鼓励华夏!”宁千寻道。
“孤立?”李艳阳疑惑。
“对,就像经济制裁这种,会影响到咱们的贸易,很复杂,这个情况很不好。”宁千寻道。
“无所谓,又不是没遇到过,再说了,咱不也有一些铁哥们么。”李艳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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