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的。
老陆摸不清江策的来头，但怎么也是联合的人，总不能叫他拿吧？
于是和海子一人三张，就那么卷着，跟着老板和黄珊去了隔壁饭店。
海子故意落在了后面，悄悄地问陆经理：“头儿，他是怎么回事？不是来面试的吗？”
老陆奇怪地看他一眼：“面试？你开什么玩笑？咱们完美设计，能面试联合的人了？”
海子倒吸一口凉气：联合的人！
老江居然是联合的？
怎么可能？那天晚上，他可是明明看到联合的苏经理要揍他的啊？自己是眼瞎了吗？
再说，联合怎么可能要他的？开什么玩笑？
“头儿，你确认吗？”
老陆倒也不生气：“要不，你到了席上，自己问黄经理？”
海子讪讪地笑了一下，这他哪敢？
“我是觉得奇怪，我同学，才来花城没一个月，怎么突然混到联合去了？联合现在招人，标准这么低了吗？”
老陆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意思啊。
“那你这个同学，是有点意思啊。一会你好好和他聊一下。”
海子心说：我哪好聊？他们来，我说请他们吃饭，光逃单就逃了两回了，他没鸟我，都算不错的了。真要是联合的人，我怎么圆这个场？
这一肚子的疑问，差点没把杜至海给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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