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断张合，露出一排排锋利的牙齿。
识海中的混沌珠传回一大串信息，陈九歌若有所思道：“居然是这个方面的进化，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这么多年下来，混沌珠早已不像最初那样只能自我封闭隐藏在最深处，如今的混沌珠已经慢慢熟悉了黄昏界的天地规则，暂时可以当成一件辅助宝物使用了。
“你们将这些怒牛放到之前准备好的地方，这一只我就先带走了。”
“是，大人！”
有一小队武装队看守，陈九歌并不怕这期间会出现什么意外，毕竟每一个武装队的义体改造者至少也有五级的修为，怒牛看起来很凶，但是实际上只是四级凶兽。
“哞”“哞”
这头小怒牛的叫声还有点像是牛该发出的声音。
“牛就该有牛的样子！”
陈九歌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小怒牛，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神色。
这小玩意太闹腾了，而且脾气格外的凶悍，根本不在乎实力的差距，只要感觉不舒服了，就会直接用它的大脑袋进行冲锋。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不要太介意哈！”
说完陈九歌就掏出了一把小锤子，别看锤子平平无奇，实际上它还是一把法器，而且品阶并不算低。
“咚”
小怒牛一脸懵逼的看向陈九歌，但是这并不妨碍陈九歌接下来的动作。
“咚咚咚”
一连串的锤击，小怒牛脑门上的角质层快速剥落，露出了里面红彤彤的血肉。
“真是残忍的培育方式啊！”
陈九歌手指如刀，直接将小怒牛的的大脑皮层切开，果冻一般的脑浆轻轻晃动。
“看起来也不像是无脑的样子啊！”
疑惑自语一句后，陈九歌掌心出现一颗颗淡红色的灵果，大量法力涌现，只是短短瞬间，灵果就变成了一团红色的果酱。
果酱从陈九歌手掌滴落到小怒牛的脑袋中。
不一会，感觉数量差不多后，陈九歌将小怒牛的脑门合上。
经过这惨无人道的培育后，小怒牛已经双眼发直，看起来傻了吧唧的。
不过培育的效果开始显现了，只是短短小半个时辰后，小怒牛纯白的皮毛上就多出了不少黑色斑点。
“奶奶牛？”
陈九歌看着变异之后，一脸和善的黑白牛，脑门上出现了一连串的问号。
“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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