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止住,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他艰难地转过脖子,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李庆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对于此人心中的想法,他心里自是跟明镜一般,轻笑一声,说:“我想了想,还是不用禀报了,你告诉我你们曾所长在哪儿,我直接去见他便是。”一旁的官差略有异动,李庆的感觉何其敏锐,一个凌厉的眼神扫去,顿时让那人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这……”官差犹豫了一下,在看到李庆手里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枪时,他便立刻做出了抉择,“曾,曾所长现在和堂尊在一起,两人正在衙门大堂研究晶元珠宝行的案子。”这些事他这个看门的自然不会知道,都是在路上时,被李庆踩在脚下的那个矮子仆役告诉他的,说完,他便自觉地告诉了李庆议事厅的位置。
官差口中的堂尊,便是浮龙的一把手浮龙令了。
李庆收回踏在矮子仆役胸口的脚,一脚踢出,直接将他踢的在地上平移了八九米,摔下阶梯,一下撞在石狮下面的墩子上,也不知是死还是活。
“多谢。”
李庆微微一笑,像是扔垃圾般,随手将两把枪扔在地上,自顾往衙门内走去。
两名官差对望了一眼,一时竟不知是捡枪好还是去管矮子仆役好,等他们做出决定时,李庆身影早已消失在了朱红大门之内。
……
恢宏气派的府衙大堂下,左右各一列坐了十位戴纱服绿、腰怀金银带的官员,这些平日里皆手握一方权柄的官老爷们此时个个正襟危坐,面色肃穆,不时有目光向上飞来,以求首座上那两位真正能做主拍板的人给出哪怕一丁点儿的回应,以让他们明白今日之事态究竟如何。
堂上,左右需两人方可合抱的大立柱朱漆如血,威严无比,背后是河清海晏升平图画,顶上悬一匾额,曰“勤事爱民”。
便是在这幅堪称框景的景象中,两位大人各坐于案桌之后,二人着青袍,乌纱官帽,不怒自威。
浮龙令张定峰作为统领全局的一把手坐在左上首,在他的旁边,坐在右上首的,则是浮龙按察所所长曾文龙。
商王朝,向来是以左为尊。
依乾元官员服制规定,一品服紫,二至四品服绯,五六七品着青,最末的八、九品则皆着绿,又依据职阶与所权之事不同而绣有不同的花纹图样、配以金银玉器,只后者之繁琐,实在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曾文龙刚从晶元珠宝行回来不久,屁股还没坐热乎,便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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