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又要多上一件需要格外注意的事。
……
也是这一刻。
因为祭月教派之前制造的破坏,宁浦出现了许多无家可归的人,也惊醒了许多正在酣睡中的人,人们聚在一起,抱团取暖,借着他人所遭受的苦难来排解心中的压抑、苦恼和对未来的茫然、绝望。
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祭月教派的超凡者轻而易举破坏的,是他们半生努力换来的安身立命之地。
每一处失火、爆炸、地震发生的地方,都上演着相似的一幕。
今夜,注定难眠,注定不眠。
厂门街。
在刚才,这里发生了一起纵火案,治安局的人马虽然及时到场稳住了局面,但很快,这些匆匆赶来的治安员们又以比来时更加匆忙的神情与步调离开了此地,只留下了一群无所适从的百姓,无助地滞留在原地,不知该何去何从,而现在出现的青色月光,更是让他们感到麻木与绝望。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相貌普通,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子突然脱离了人群,独自一人向暗处走去。
到了暗处,他右手伸出,嘴里默念着不知名的内容,械源质涌动之间,一道深灰色纤细光芒顺着手臂流入手掌,下一刻,一个小巧而精密的仪器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在这个仪器的背面,印有一顶王冠,王冠共有七条棱,一道深深的痕迹自这七条棱中间穿过,让这顶代表着皇权的雍容王冠多了一丝铁血的意味。
这是北联邦官方超凡组织军机七局的徽记。
红点闪动,一道讯息,正通过他手上精密仪器,传达至千里之外。
……
还是这一刻,
宁浦铁兰北街的某处房间里,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正伏案写信,观其所用的纸笔,怕是已抵得上普通人一年半载的积蓄,而这些,都是南联盟官方为其配备的办公用品。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最后一个感叹号落成,也宣告着信件内容的完结,男子将信件封好,烤漆烙印,唤了两声,不多时走廊里就响起了一阵的脚步声。
“石大人有何吩咐?”
男子将信件递了过去,说:“给襄陵那边的信。”
如果李庆在这里就一定能听出,这男子的声音,与那日在老胡同街遇到的那位马车中丢下五十元大钞的人,竟是一模一样。
仆人闻言,神色愈发恭敬了些,双手接过信件,“是,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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