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辛劳,李庆心里就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路过袁琼孜家的杂货铺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些吵闹声,李庆走进去,就见在柜台前,袁母正在和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争执什么,袁琼孜站在她母亲旁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礼貌,却不热情。
“我说高公子,你这样一直纠缠,到底算什么意思?你不嫌丢脸,我们家琼孜可还要脸哪,她可还没嫁人,你这眼三天两头的往我们这儿跑,也太不是个事儿了吧?”袁母皱着眉头,整一副护雏母鸡的架势,似是坚决维护袁琼孜的清誉,绝不给有心人以可乘之机。
将这几乎可以说是冷嘲热讽的话停在耳朵里,高卫,也就是被袁母称为“高公子”的年轻人,心里只一阵骂娘,心说以前你上门求我爸办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但此一时彼一时,不知道是袁家的哪座祖坟冒了青烟,治安局的那位李副局长居然会为他们家出头,事态的发展霎时就偏离了既定的轨迹,对高卫和袁琼孜的事情,袁母的态度也从以前的举双手赞成变成了现在的坚决反对。
高卫心里也明白,人家这是以为找到了真正的乘龙快婿,二十岁的治安局副局长啊,不说前途,单说现在已经握在手里的权势,那也十分不得了了,也难怪袁母前后的态度截然不同,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说起来,高卫倒是真心喜欢袁琼孜,以前是,现在也是,要不然他也不能这么锲而不舍,但袁琼孜对他却好像一直都没什么意思,也正因如此,才有了渔傅楼里“逼亲”的那一幕。
那次事情过后,高处长当夜直接夜不能寐不说,事后还多次找到杜主任、唐科长,想让他们帮着在李庆面前说说话,最好能约出来出个饭赔个礼。
而李庆,为了祭月教派之事忙的足不沾地,自是没有时间去赴这种无聊的约,这却又让高处长胡思乱想了好一阵,整日茶饭不思,就为了这事儿,直接瘦了有将近十斤,直到从唐科长口中确定了李庆就是这个脾气,也是真的不跟他计较,高处长才终于放下了心。
但老子放心了,儿子这心里却还是有疙瘩解不开,那日之后,高卫将渔傅楼里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一帧一帧地过了一遍,他不关心谁得罪了谁,只觉得李庆与袁琼孜之间应该不是男女之情吧?要不然,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好了,而且从那天李庆的表现来看,他对袁琼孜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高卫其实也把不准,只是下意识地把事情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去想。
有时候,高卫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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