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缸,伏流伏流地喝了几口茶水,又拿起稿纸,念道:“下一个议题,针对宁浦县内因战事临近而发生的大型斗殴事件……”
轰隆!
忽然间,雷鸣阵阵,众人不自禁地抬头望去,就看见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一团团漆黑的乌云,阴沉沉的,布满了天空,仿佛压在人的头顶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一道道闪电撕裂苍穹,好似一道道时隐时现的疤。
似只是一转眼,酝酿许久的雨水就落了下来,窗外是烟雨,窗内是云雾,倒也算是互为照应,相映成趣。
哪怕陈恪安权柄再重,天公当前,也不得不稍有妥协,被迫停下念稿的陈恪安抬头看着会议室里因为雷声而略有分心的众人,眉头微微一皱,轻咳一声,才又继续,“报告显示,在这起斗殴事件中,宁浦的治安力量折损较为严重,所以向我们市里申请支援。”
说到这里,陈恪安放下稿纸,扫了顾长明一眼,又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宁浦之前还申请过调派军队进行协防,但被驳回了,这次的意思,和上次差不多,除了调遣军队外,还申请了特殊援助。”
“这事儿,大家议一议吧。”
“不行。”
话音甫落,立马就有人跳将出来,观点鲜明地表示了反对,同时,也算是对陈恪安观点表示了支持。
陈恪安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却故意提到之前的申请调军协防之事,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当领导的,这话,还要怎么说呢?
“最高议会的意思,是收缩防线,应撤尽撤,能搬尽搬,说的就是应该撤离的要尽快撤离,能够搬走的要尽快搬走,政府应该配合民众进行撤离、搬家,我们这时候还往宁浦派人,恐怕是不合适,”
出言反对的那位局长顿了顿,接着道:“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宁浦县紧邻着寒食海,是一个重要出海入海口,战乱一起,必定是北联邦的重点攻击目标,凭我们福永一市之力,如何能与倾巢而出的北联邦大军抗衡,往那边派人,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言罢,会议室中不少人都先后点动头颅,对这位局长的说辞很以为然。
顾长明朝坐在陈恪安身旁的钟秉良看了一眼,上一回,只有这位钟副市长对向宁浦增兵支援的议题投了赞成票。
但令他失望的是,或许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一次,钟秉良却是沉默了,对顾长明望来的目光也选择性地忽略。
没有人肯站出来为宁浦说话。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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