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有挂在身上的襁褓中的婴孩,越是这种时候,男女分工就越显得重要,丈夫一般都是负责身背肩扛的主力军,而妻子,除了为丈夫分担力所能及的一部分之外,还要负责照顾年幼的孩童。
而这些孩童,年纪大的还好些,少费不少心力不说,还能为家里分担一些,而那些襁褓中的婴儿就最是麻烦,只能挂在胸前,路途艰险,稍不注意就是一场哭闹,而无论爹娘,此时又都是双手不得空,那个时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欲哭无泪。
在汗水的浸润下,衣服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风尘仆仆,人人都是个大花脸
规模达上百万的迁移无疑是一项浩大的工程,这是一场持久战,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马宁远和高志槐虽然做了大量的工作,制定了详细的计划与方案并大力推动这些计划与方案的落实落地,但对于这过程中的阵痛,他们只怕也是开不出什么止痛良方来。
忽然,李庆眸光一凝,猛地伸手拉住缰绳,马车急停,嘶鸣不绝,惊得不少人侧目而视。
“怎么了?”
车厢内,一直闭目养神,对外界毫不关心的周岩睁开眼睛,疑惑地望了过来。
“你干什么?为什么停下来?”
几乎是同时,夜奷妘略带不满的声音在李庆的脑海中响起,或许是因为共同执掌圣典残页的缘故,只要两人相距不远,就可以凭借精神互相交流,而对李庆这样的二阶超凡者来说,这原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这一行,看似是李庆、周岩和林升三个人,其实却是四个人,为了李庆脑海中的圣典残页,夜奷妘自是不会让李庆脱离自己的掌控。
出发前,夜奷妘便提醒过李庆,让他不要在路上多做逗留,李庆当时答应很痛快,而现在却又不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夜奷妘才会是那般语气。
“处理一点私事,碍不了你什么。”后半句,是李庆通过精神专门对夜奷妘说的,对周岩两人,自然是只说前半句就好。
李庆也不多解释什么,跳下马车,穿过扬起的尘沙,来到方才受到马匹嘶鸣惊吓的那一大家子跟前,仔细打量了其中一位面容沧桑,皮肤黝黑,看上去有三十五六的男人几眼,有些不确定地道:“军哥,是你么?”
沉重的行囊压弯了那人的腰杆,他似是有些木讷,“啊”了一声,“你,你是……”,而后,像是看出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阿庆,你是不是阿庆?!”
“是我。”李庆难得露出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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