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我竟然就已经觉醒了自我意识,没有任由他们摆布。”
“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同一群比自己大上一轮的长辈据理力争,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得不说,可能这就是上过学的好处吧,知识就是力量。”
片刻的沉默后,夜奷妘再度传音,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就只靠一张嘴?”
似是早想到夜奷妘会这么问,李庆又传音解释道:“当然不是。所谓的遗产,其实就是一栋房子和宝钞行里的一点存款而已,我的言辞其实也没有什么作用,真正起作用的是那些伴随着遗产的债务。”
话至此处,李庆忽然话锋一转,道:“我父亲是他们那一辈里唯一进了县城的人,县城的生活其实并不想亲戚们想象的那般风光,为了那间老屋,也为了供我上学,我的父母在世时借了不少钱,这些债务中宝钞行占了一部分,剩下的就是自找青面帮借的高利贷。”
“继承遗产的同时便也意味着要承担这些债务,他们都是精明的人,当然不肯做这种亏本的生意,立马就躲回乡镇去了,生怕沾染上一点。”
夜奷妘不解地道:“那李军呢?你刚才可是……”
“堂哥是例外,”李庆打断了夜奷妘的话语,“离开前他私下给了我一笔钱,别看他现在这么显老,但实际年龄却只比我长上一岁,当时我没想明白,现在想起来,那笔钱肯定是他从家里偷得,回去后少不得要挨一顿打。”
李庆轻叹,又道:“堂哥是个老实的人,这种人,向来都活得艰难。从那次以后,我跟这些亲戚们就再也没了往来,却不想会那种情况下遇见,他都结婚了,真是好大一家子人!可惜,我没有喝上他的一口喜酒。”
又是一阵沉默,后面的话都是感慨居多,李庆本以为夜奷妘并不感兴趣,此次谈话也该到此为止,没成想,过了一会儿,脑海中竟又响起她的传音:“亲戚之间,不该是互相帮助,互相补台的吗?”
李庆摇摇头,也是真实的动作,他借机再度望向车窗外,“是,的确该是你说的那样。”
“但当同一辈的人中,只有你父亲一个人从乡镇进到县城安家落户的时候,很多事情就变质了。”
“对了,你没有亲戚吗?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在家族里,很定也是被嫉妒的对象。”
很多事情上,夜奷妘给李庆的感觉其实都比较幼稚,就比如刚才说的那些事情,如果把夜奷妘换成周琪姵,自己就根本不用讲这一大通话。
“我不知道,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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