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浦多待半刻。
最高议会的这般做法,摆明了就是双标,就是轻特调局而重内使,上头的态度都这么明朗了,下面的人,自然也是依葫芦画瓢。
三来,则是超凡者的思维与处事方式着实有些,顾长明还好,但像年轻些的比如肖锦,别的不说,就说直接给自己上司记过罚俸的“铁面无私”,这在其他机关衙门里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别说是真正发生了,就是传闻,都不会有半点。
简直就是不像话嘛。
不过听说福永那边有一位权势很大的陈副市长是宁浦出身,按理来说该是支持这件事才是,但那人的态度,却一直都不很明朗。
其实这也是临行前一天马宁远和高志槐告诉他的情况,只是原话自不会这么委婉,而是说:“那个姓陈的,真不是个东西,有奶便是娘,跟着黄市长混了几年就忘了本了,你这次去,如果要不来兵,那你就狠狠骂那姓陈的一顿,就像当时你骂陆跃东那样,就是要让他下不来台!”
这一趟去往福永,本就是一个难字当头,眼下除了福永官面上的形势不容乐观之外,竟还遭遇了直接针对他下手的杀身之祸,是什么人动的手?又是谁人授意?这些,都是现在的李庆不得不思考与面对的问题。
现在回想起来,周岩和林升二人从禁制中脱身的法子确有可疑之处,不过单凭这一点也不能说他们有问题,天下何其之大,超凡者的手段何其之多,李庆也不敢说自己就是全知全能。
相较而言,与夜奷妘走散才是让李庆更为在意之事,他有些想不通,夜奷妘躲在暗处又身具司命之能,那些追杀自己的人对她根本就构不成什么威胁才是,又是什么事能够让她分心,抛下脑藏神灵手书的自己于不顾?
倒也不是离不了她,只是神灵手书是他们两人共同执掌,夜奷妘没有李庆是不行,而没有夜奷妘,李庆亦是不能成事。
正琢磨着,李庆忽就看见前方一座宅院门口,门槛上坐着一道人影,那人影面容苍老,枯发散乱,边幅不修,邋遢非常斜倚在门框上,竟是就这么睡着了。
此时已是深夜,天上疏星点缀,无风无雨,正该是万籁俱寂之时,谁会在大晚上靠在门框上睡觉?尤其还是在这已经被搬“空”了的大王乡,第一眼,当真是人鬼难辨。
说是庭院,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用黄土围起来的小院子而已,围墙不高,以李庆如今的身手,轻而易举就能翻越,摆明了也就是阻挡一下视线,防君子不防小人,不过说起来,在这阡陌交通鸡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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