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事情,顾长明沉默了片刻,又接着道:“我再问你,什么是大局?”
肖锦承认顾长明刚才的那番话很有些道理,作为在小队中与顾长明同级的纪检委员,她的确不该有分别心,李庆既然加入了小队,那不论加入时间长短,都应该一视同仁,但现在顾长明问的是大局,这就是另外一个问题,她自认在这个问题上自己是占理的:
“大局就是求稳,现在的福永,看似歌舞升平,但这表面上的平静不过是因为台上台下的各方用无言的默契达成了一个脆弱的平衡,一旦这个平衡被破坏,后果不堪设想。”
这番话确实有道理,北联邦狼顾在前,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这个时候福永如果内部发生动乱,那失守的就不仅仅是一个宁浦,一个福永,而是整个福月行省。
面对北联邦的侵略,福月行省下属的二十三个城市其实都已是人心惶惶。
作为福月行省的经济桥头堡,哪怕是第五座方尖碑争夺尘埃落定,南联盟边境的城市全面衰落,论城市综合实力,福永市依旧是福月行省二十三个市中首屈一指的存在,这样的一座城市,势必就会成为焦点,甚至是被赋予一定的象征意义。
是福月行省下其他城市观望的对象,也是北联邦渗透的重点。
但就是听着这番很有道理的话,顾长明却摇了摇头,道:“破坏了就破坏了,乱就乱了,又能如何?”
肖锦面露疑惑之色,就听顾长明继续说道:“你所说的平衡,又何止是福永一家?在中部区域,甚至是在首都襄陵也是存在的,但我还是那句话,破坏了就破坏了,乱就乱了,又能如何?”
“南联盟,最高议会,早就该有人让他们清醒一点了!”
“什么?”
肖锦像是突然遭了雷轰,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她没有想到顾长明会这样说,什么叫乱就乱了??一个乱字,背后是多少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而这些,都是顾长明教给她的,虽然顾长明从来都没有说过,但是他所做的事情,他带领队员们做的事情,却一直都是如此,甚至于他屡次三番地违抗中部的调令,对那些其心可诛的流言蜚语置若罔闻,其目的,不就是为此吗?
顾长明摆摆手,似是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话锋一转,问:“你刚才说到李庆在宁浦做的事情,那你可知道,在杀了古炳昌并将他的人头挂在宁浦县治安局门口之后,他问了高志槐什么?”
“问了什么?”肖锦下意识地追问道。
“他问高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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