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南无路,向北无门,不忍,便是这样的下场。你晋升超凡尚不到半年便能有如此进境,足可见你天赋之高,仕途上也是位至宁浦县治安局副局长,眼下议会正有意让超凡者更多地参与到联盟的政治生活中,以你之悟性,如果能忍上十年二十年,莫说福永,便是整个福月行省恐怕也不在你眼中。”
顾长明心中长叹,其实不单是宋秋,那时的他们,他自己,戴小姐,以及另外两位这么多年都是音信皆无的队友、同袍,又何尝不是天真又可爱呢?
渡口枯木难言春,策马年少轻狂时,他们当时想做的事情,面临的阻力之大,背负的压力之大,比现在的李庆绝对是只高不低,而最后的结果,便是宁浦分部被撤,小队五人四散分离,再不复
顾长明算是接受了“招安”,接下了福永分部的担子,再次回到了特调局这个体系之中,知晓政治世界与超凡世界区别的他也是刻苦奋斗,两手抓两手硬,蛰伏许久,最终还是借了北联邦来犯的“东风”,议会终于开始正视超凡者这股力量,愿意给予超凡者更多的话语权。
所以,他这个副市长,哪怕是排在最末位的,也是来之不易,这暗地里藏的玄机远不是表面上看去这般简单,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正因如此,在顾长明心中其实是挺看好李庆的,不单是因为李庆的个人能力,更关键的是李庆赶上了好时候,时势造英雄,若是天时不允,那便是你再有能耐,也难有出头之日。
之所以没有阻止李庆,顾长明的想法其实就是让李庆长长见识,顺便再敲打敲打这位年少得志的后辈,发生在宁浦的事情,他亦是有所耳闻,但宁浦毕竟只是一隅之地,边陲小县,比之福永,那便是泥塘与水库的区别,更遑论那位处中部腹地,坐揽联盟山河的襄陵了,那就是一望无垠,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
在宁浦干出一番事业,只是第一步,如何风光漂亮地走出宁浦,那才是李庆应该考虑的事情。
当年的他们,就是这一步行差踏错,才有了这后来的诸般坎坷曲折。
但现在,李庆的行为却是有些自掘坟墓的意味,还是那句话,标新立异,在这样的场合下只能是一个贬义词,剑走偏锋固然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对方手上,在场诸人又岂是这般容易糊弄的。
这就好比以偏方医沉疴,初时可能有些效果,但最终的起色,恐怕依旧是不容乐观,单靠这一招,怕是还拿不下这群久经“沙场”磨炼的精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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