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信封上那个“赵”字时,李庆便已经知晓了这个包裹的由来,只是没想到这枚约定好的戒指竟会到来的如此之慢,邮政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不敢恭维,不过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现在寄到,倒也是不差。
“慢着。”
就在李庆已经伸出手时,陈恪安却忽然叫住了他,沉声道:“既是襄陵那边寄来的东西,我看,还是慎重些的好,若是出了差错,让不想干的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误了大事,谁来担这个责?”
这句话,就差直接点李庆的名,说他就是那个“不相干的人”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震惊中的众人很快也反应过来,信封上是写了‘李先生亲启’不假,但却没写‘李庆亲启’啊,这个李先生究竟是谁,这其中,怕是大有可说道之处。
“是啊,这信上只说是寄给李先生的,又没说是直接寄给李庆的,凭一个‘李’字就认定物主,未免有些太草率了,还是像陈市长说的,慎重些为好,把情况搞清楚、弄明白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此话在理,刚才我们不就是不了解情况,匆忙下决定,才差点就铸成大错了吗?吃一堑长一智,刚犯过的错误,可不能再犯了啊。”
“只要姓李,都可以被称呼一句李先生,福永与襄陵隔了十万八千里,就连我们都很难与襄陵取得联系,至于宁浦,那就更是难上加难,要说是这个李先生是他李庆,我第一个就不相信。”
“这个年轻人一肚子坏水,刚才就差点把黄市长害了,现在又想扯赵家的大旗,可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就像是溺水的人忽然见到一根浮木,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抱了上去,而且是越说,底气好像就越足,不管别人信不信,说话的人自己倒都是先信了。
主席台上,端坐首位的黄仲行却是悠悠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知道,在看到信封的那一刹那,陈恪安其实已经信了。
这位被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陈市长现在只是在自我欺骗中做着最后的顽抗,是不甘心,不甘心会败在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手上,而且这个年轻人还是他一直以来看不起的,更要紧的是,就在方才,他分明已经是胜券在握,转眼间形势便被逆转,这种从天堂直接被打入地狱的感觉,一般人还真是承受不了。
陈恪安是如此,而台下那些议论的人,他们又何尝不是呢?一群坐拥主场又严阵以待的精英,居然会输给一个从山里来的年轻人,这是他们完全没法接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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